道：“半年不收稅，官府怎麼維持？”
“顧城先給糧。水渠修好，荒地種上，礦和工坊開起來，半年以後再說。”
“朝廷會問罪。”
顧長風把聖旨放到空糧鬥上：“朝廷已經要殺顧家滿門，多一條少一條，沒區別。”
當天午後，免稅告示貼滿四座城門。
“歸寧州所屬百姓，半年內免除田稅、戶稅與各項雜派。官府不得借聯軍之名征糧、征夫。舊欠暫緩，不得催逼。”
告示下很快圍滿了人。
一個賣菜婦人問：“又是暫免，過幾日會不會加倍收？”
衙役答道：“告示蓋了州印和顧城印，半年內誰上門收稅，你們就來州衙告。”
“告官差有用？”
“抓到一個，撤一個。”
三日後，確實沒有稅吏上門。工造局還在城東支起十口大鍋，給前來應募的工匠發熱粥。
先前守水磨的老人擠到告示前，舉起手裡的工牌。
“沒收稅，還真給飯，這是什麼活菩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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