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追問，提筆寫出尺寸，順便標出鐵料受熱後需要多留半分。
趙鐵錘拿著紙出去，嘴裡還在嘀咕：“這人腦子怎麼長的？”
鯉寶站在廊下：“趙爺爺喜歡他嗎？”
“有點本事，手卻不像乾活的。老夫不收。”
“鯉寶沒讓你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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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這樣問，都沒好事。”
入夜，蕭寒回到外院住處。桌上多了一套乾淨青衫和一瓶傷藥，瓶底壓著一張紙。
“藥錢從工錢裡扣。”
他看完那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拿起藥瓶聞了聞，最終還是解開衣襟，將藥抹在左肩箭傷上。
州衙內室，沈墨將一張畫好的玉佩圖放在桌上。
“他今日彎腰檢查窯口，衣領裡露出半枚玉佩。屬下的人看清了紋樣，雙鳳繞日，背麵刻有一處梅花形補痕。”
顧長雲的手指在圖上摸過：“先太子妃幼時跌碎過一塊暖玉，宮中玉匠以金填縫，留下的正是梅花形補痕。”
“仿造的可能呢？”顧長風問。
沈墨搖頭：“補痕藏在背麵，東宮舊人也沒幾個知道。先太子妃遇害後，那枚玉佩沒有在屍身上找到。”
鯉寶盯著圖上的雙鳳：“他是先太子的孩子。”
“也可能從遺孤身上奪來。”
“玉佩貼著心口，邊緣磨得發亮。他戴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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