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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奶奶笑了笑,“你不必試探我,坦白和姑娘說,老奴確實是伺候過趙夫人那位故友。
“你可以叫我崔嬤嬤,至於你母親和她是不是同一個人,老奴也不確定。
“不過,若你直接帶我去見你母親身邊的人,或許我就能分辨出來了。”
她表麵和善,實則一句話點明自己看透了楚意的行為。
此刻看著楚意的眼神,也清明中透著一絲威壓。
“哦,是嗎?”楚意腳步微頓,略有些尷尬。
不得不說,趙夫人手底下的人都挺厲害。
哪怕是這樣一個老婦,也是躍進千帆很有資曆。
還有那乍一看腦子不太聰明的靈緲,她在關鍵時候其實很機敏通透,不然昨晚不會一下子察覺到自己是故意支開她。
楚意索性對崔嬤嬤道歉,也不跟她拐彎抹角了,直接帶她去倉房見那瘋婦。
“你怎麼才來,我都已經——”
剛推開倉房門,裡麵就傳來靈緲的抱怨。
可她的抱怨聲在看到楚意身後的崔嬤嬤時戛然而止。
崔嬤嬤卻笑容如常,“怎麼?見著我連招呼都不會打了?”
“沒、沒有!崔奶奶好!”靈緲回過神,連忙變臉收起怒意,轉而臉上堆笑走過來攙扶崔嬤嬤,“您老人家怎麼來這裡了?這裡又臟又亂的。”
崔嬤嬤回,“自然是夫人派我來的。”
“哦,是這樣啊。”靈緲露出恍然表情說,“看來是有人回去找趙夫人複命了。”
她說著看了楚意一眼,意識到這人肯定是和聽風要人了。
趙夫人這才派崔嬤嬤來這裡。
一時間,她略帶惱意地瞥了楚意一眼。
楚意無辜問,“怎麼了?”
崔嬤嬤因為她的話,也用眼神詢問靈緲。
靈緲臉上表情僵住,隨即秒慫回了崔嬤嬤一個甜甜地笑,“沒怎麼,挺好的。”
“喏,那婦人就是祝寶兒身邊的仆從。”她拉著崔嬤嬤對她示意。
崔嬤嬤微微頷首,之後看了楚意一眼。
楚意也示意她可以過去了。
而她,也打算給崔嬤嬤一些空間不去打擾,畢竟崔嬤嬤這次來,肯定也是帶著任務,比如替趙夫人從那瘋婦那裡摸清楚的情況。
她不阻攔,也是心照不宣地同意了。
“明白了,姑娘把人交給我就好。”崔嬤嬤說。
言下之意是他們可以直接離開了。
之後才轉身去找那瘋婦,十分淡定地將手中一直拎著的食盒放在瘋婦麵前的小桌上,“來,吃些東西吧。”
楚意站在原地看著崔嬤嬤微微錯愕,沒想到她會直接趕人。
“怎麼?不想聽崔嬤嬤的話?”靈緲挑眉問。
楚意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倒沒有。”
之後等她再看那老嬤嬤,她已經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安撫好瘋婦的情緒,一口口地喂她吃東西。
那瘋婦竟也異常乖巧地配合她。
楚意對這一幕略有些驚訝。
一旁的靈緲則毫不意外地得意道:“我們崔奶奶照顧人可是很厲害的,趙夫人既然安排她來,你就放心吧。”
楚意聞言心不在焉地應了聲,“那——我們走吧。”
現在她繼續待在這裡,反而礙事了。
靈緲從剛才崔嬤嬤進來時就肉眼可見的緊張,這會兒更是聽她這話更是被提醒一般,連忙轉身,“走走走!這裡確實沒我們的事了。”
之後她逃也似的溜走,生怕被崔嬤嬤叫住似的。
楚意看著她的背影,略有些莫名,索性她跟上去一起出了倉房。
和靈緲一起回酒樓的時候,忍不住問她,“話說——你為什麼那麼怕崔嬤嬤啊?感覺她還是挺和善的。”
“和善嗎?”靈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別扭地回,“我沒有怕她,你還是少管閒事吧。”
說完這話她走得更快了,很快消失在街角儘頭。
楚意在原地搖了搖頭,饒有趣味低喃,“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不管是什麼原因,靈緲也算是遇到個克星了。
對她來說,之後很多事也省了許多麻煩。
至於崔嬤嬤那邊究竟能問出什麼,之後她會接著給他們送吃食的契機,同她問清楚。
楚意回到酒樓,已經是深夜了。
還沒來得及進去,她在經過酒樓外麵的小巷時,看到了幾個人行跡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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