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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是什麼？”楚意冷笑，手中棍子又被她握緊了。
隻覺得此人到這種地步，還在想著狡辯。
少年見狀又連忙露出求饒的表情，“姑娘先聽我說，我真沒打算騙你！”
楚意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
少年這才倒豆子似地連忙說：“我們老板隻是讓我們幾個在附近蹲點，監督楚二老板。
“也就是你二妹。
“我們每天除了記錄她每日後廚進貨的情況，將其轉告給自家老板，再加上偶爾幫老板送信給你二妹之外，就沒做別的了！”
楚意蹙眉，“進貨，你們清楚她進什麼貨了？”
“就是一些食材、藥材之類的。”
少年的一番話說完，緊張地盯著楚意。
楚意則陷入沉默。
她整個人的臉隱藏在黑暗裡，此刻少年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隻是她周身透著股嚇人的氣質，依舊讓少年瑟瑟發抖。
尤其是她在之後半晌沒說話。
少年甚至一度以為，即便此時自己交代了，這人也不打算放過自己。
今晚看情況，他可能是要被滅口了。
尤其這會兒楚意手中的棍子又被她抬起。
少年絕望地閉上雙眼，可下一秒他耳邊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是棍子被扔在地上的聲音。
他詫異地睜開眼，看到楚意已經直起身。
她對少年語氣隨意地說，“我沒別的要問了，滾吧。”
“多、多謝姑娘！”
少年劫後餘生露出慶幸的表情，連滾帶爬地離開這條胡同。
楚意則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後才轉身離開。
扶芸居。
深夜的酒樓大堂十分空蕩寂靜，已經打樣。
雖然大堂已經被夥計們收拾得很乾淨，楚老太還在擦拭著桌子，一個人忙活著。
“都這麼晚了，奶奶怎麼還不去睡？”楚意回來後撞見她，輕聲問了句。
楚老太聽到聲音就抬頭，看了一眼確認是楚意，才鬆了口氣，“大孫女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這段時間忙的……平日裡我都見不著你。”
即便是偶爾見到，也是大孫女難得有機會休息的時候，她就不忍心打擾。
可是——
楚意敏銳地察覺到楚老太似乎是憋著些話想對她說，索性她問，“奶奶想見我，可是有什麼事要與我商量？”
她說著朝對方走過去。
楚老太應了聲，順勢抓住她的手拉著她去樓梯那裡坐下。
“吃點東西吧，我看你肯定又餓了一天了。”她從懷裡掏出一塊布包著的東西遞給楚意。
楚意接過來發現是食物，應了聲“好”。
在她打開的時候，楚老太說，“是老史新研究的桂花蜜糕，我嘗過味道可好了，可惜他沒做多少很快就被人吃完了，好在我給你藏了一塊。”
“嗬嗬，那真是謝謝奶奶。”楚意心下一暖說。
想起以前在前世她奶奶在的時候，也經常會這樣給她留吃的。
她咬了口糕點，聽著楚老太絮絮叨叨了好一會兒，才將話題一轉委婉地對她提，“話說大孫女……你有沒有覺得這酒樓你們姐妹開起來實在太累了？”
“哦？怎麼說？”楚意順著她的話問。
楚老太語氣遲疑，“我覺得你們姐妹倆，到底是年紀太小，這段時間我看著你們成天忙得腳不沾地，就覺得你們父母若是在的話，可能根本不需要你們如此辛苦……”
說到這裡她擦了擦眼淚，看起來是真為他們心疼了。
楚老太抓住楚意的胳膊，“要不這酒樓咱們就不開了，轉讓出去，或者就開到年底，賺的錢也應該夠咱們回老家乾點別的。”
“奶奶。”楚意聽楚老太一番話，尤其是最後的提議，神色微變。
她反握住楚老太的手，微微蹙眉問，“是不是最近有人和你說什麼了？或者你看到了什麼奇怪的事？”
若真是什麼都沒發生，她不信楚老太會單純因為覺得他們辛苦而提出關酒樓回去。
畢竟他們以前在杏花村，活得可比現在辛苦多了。
吃苦對他們姐妹來說，是最不值一提的事。
“不是——我——”楚老太被她突然的嚴肅詢問嚇了一跳。
她正結巴著不知道該如何和她說的時候，身後突然想起楚二妹的聲音，“姐姐，奶奶你們怎麼大晚上不回屋睡覺，還坐在這聊天？”
楚意聞聲回頭，也看到二妹正站在二樓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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