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一大堆金幣和美酒。
原本以為沒人信的,但想到這是戀愛大陸,那沒事了。
一直到一個月前。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偽裝成雪清河的千仞雪,忽然間找上門來,邀請他到天鬥城裡來遊玩……
——首都一月遊的全免票,不要白不要!
就這樣,溫迪隨著千仞雪來到了天鬥城,以他的目光也自然是看出了後者那裡裡外外的試探。
但可惜。
這個著名的風之酒蒙,什麼的起步都不行,但唯獨演技裝瘋賣傻這一點,還是非常可觀的!
這不,愣是一個月的時間,千仞雪啥也問不出來,甚至都開始懷疑是武魂殿的情報出問題了,也沒有懷疑他。
“嗯,終歸還是要回到天水城吃吃喝喝的,這天鬥城還是外鄉,不熟啊!”
溫迪也沒想過去管原著什麼的,他隻在乎那座昔日被他吹破冰雪為晴空萬裡的天水城。
“明天也該回天水城了,哎,那群小姑娘估計又要給我開個慶祝晚會了!”
說到天水城,溫迪不由得想到了昔日在天水城開了個演唱會,卻被一群沸羊羊平息的場景,不由得一陣頭疼,“可這回天水城也不是辦法啊……等等,我好像沒錢了?該不會要走回天水城吧?”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起身來,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頓時傻眼了。
別說是金魂幣了,連一個銅板都沒有!
要不是因為這樣,他怎麼可能會應許千仞雪的邀約到天鬥城裡呢?
想到天鬥城和那天水城的距離,溫迪嘴角抽搐了一下,撓了撓頭,“要不,再忽悠一個?”
他已經很久沒忽悠人,記得上一次忽悠還是在上一次,一個看似不錯的少女給他提供無限量的美酒還有一大把的金魂幣,要不然他才懶得忽悠呢!
“生活不易,風神賣藝啊!”
溫迪感歎了一句生活的艱難,一倒頭,正準備繼續睡的時候,忽然間敲門的聲音響起。
“誰啊?”
“你好,七寶琉璃宗誠邀溫迪先生過來一敘!”
“七寶琉璃宗?”
溫迪一愣,他貌似跟這個鬥羅第一首富宗門,沒什麼交集吧?
好端端的,這大晚上的過來乾嘛?
溫迪剛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這能忽悠的不就來了嗎?
長期酒票不就到了嗎?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稍等,馬上就來。”
七寶琉璃宗。
議事大廳之中。
寧風致、劍鬥羅塵心、骨鬥羅古榕三人早已經就坐於此,三人眉頭都是緊皺著,其中以寧風致的眉頭皺著最深。
“劍叔,你能確定嗎?”
足足半響後,他這才看向了一邊上的劍鬥羅塵心,不由得沉聲問道。
“宗主!”
“此人必不是簡單的一個所謂吟遊詩人!”
劍鬥羅塵心篤定的說道,“兩個月前,太子殿下微服私訪到天水城去拜訪這位溫迪先生,千裡迢迢的將他邀請到天鬥城來,親自陪同他遊玩了一個月!”
“必然不可能是簡單的人物!”
“有可能是隱世不出的宗門傳人!”
“所以我提議,搶在所有人之前先拉攏他!”
兩個月前,劍鬥羅塵心因故去處理七寶琉璃宗在天水城的生意問題,卻意外碰麵到了微服私訪的太子雪清河。
因為此時太子還沒有拜師七寶琉璃宗,所以,他也沒有露麵,而是仔細的觀察著,一直到兩人離開了天水城。
當然。
並不是因為離開天水城就停止觀察了,而是他事情還沒處理好,所以命人前去暗中跟隨。
結果便是如同事實上那般,足足一個月的時間,太子都在陪同這位所謂的吟遊詩人在各個酒館裡泡著。
當然,在處理事務的時候,塵心也沒有耽擱,命人在天水城調查了一番這個吟遊詩人。
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個看起來最多二十歲的吟遊詩人,你跟我說能查到他五六十年前?
玩呢?
逗我玩是吧?
塵心不相信,所以親自在天水城調查,可結果越查越是心驚,甚至在他的全力追查之下,更是能追溯到一百年前出現過這位吟遊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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