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時間。
四個人都被溫迪一句話給乾沉默了。
“嗬嗬……”
劍鬥羅塵心看了他一眼,這才起身笑道,“溫迪先生說笑了!”
“能得到太子殿下看重的,可不單隻是藝術這麼簡單。”
溫迪麵色微凝,隨即擺了擺手,“哪裡哪裡,這是太子殿下心善,看不得我顛沛流離,所以才邀請我喝酒品食的。”
“可是,我看溫迪先生這好像是準備回天水城了呢?”
溫迪,“………”
你這怎麼看出來的?
“太子殿下日理萬機,怎麼可能隨時陪同呢?”
嘴角抽搐了一下,溫迪歎了一口氣,“至於回天水城,那當然要回去,畢竟我的故鄉還是在天水城嘛!”
說著,他看向眼前的塵心,笑眯眯的搓了搓手,“不知冕下誠邀,是所謂何事?”
“難不成,冕下這是看著在下顛沛流離而於心不忍,準備施舍無限量的美酒?”
塵心,“?”
寧風致,“??”
古榕,“???”
偷聽的寧榮榮,“????”
這,真的是那個,可能為隱藏的封號鬥羅的溫迪嗎?
寧風致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溫迪,又看了一眼同樣懵逼的塵心,感覺眼皮還是抖了。
哪裡有這連一杯酒都混不上的封號鬥羅啊?
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這個……”
劍鬥羅塵心察覺到寧風致和古榕那懷疑的目光,也是有些頭皮發麻,但他確信他調查到的就是眼前這個人!
而且。
這人,貌似也蠻符合,他這調查到的結果呢?
愛喝酒,愛唱曲,喜歡逗逗小姑娘?
“咳……”
可……這搓手的動作,怎麼感覺有點像是奸商呢?
塵心眼皮抖了抖,總感覺眼前的溫迪應該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那麼簡單,可不管他如何用精神力去偵查,卻依然還是沒發現什麼情況啊?
難不成,他真看走眼了?
可他這親自調查核實的,確實是能證明,至少在五六十年前,這個叫做溫迪的男人有過生存過的痕跡啊!
五六十年,再加上這外表上看到的二十三十來歲模樣,至少都是八十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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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達到這般高齡且青春永駐的,必然也是一尊封號鬥羅!
而且!
在他這探查之下,一丁點痕跡都不露出的,恐怕精神力和魂力等級,都是在他之上吧?
帶著這一主觀的想法。
塵心望著眼前的溫迪,久久不語。
根據他這幾十年來的生涯閱曆直覺上,外加上他這調查核實所得,這眼前的‘溫迪’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也許,此人是存心想要隱藏吧?
可先前,他這般大張旗鼓的派人邀請這‘溫迪’到七寶琉璃宗來,恐怕已經被其餘人注意到了!
想到這裡。
劍鬥羅塵心看了一眼,眉頭緊皺有些不解的寧風致,也沒過多的解釋,而是抬手一翻,一塊令牌便是浮現在了掌心之中,“抱歉,這麼晚了還勞煩溫迪先生跑一趟。”
“這樣吧!”
“此令牌乃是我七寶琉璃宗的榮譽客卿令牌,就當做是補償了,如何?”
溫迪目光有些失望,擺了擺手,“冕下這一補償太重了,溫某可無福消受啊!”
開玩笑!
他是在找長期酒票的,可不是離開被拉黑入夥被束縛的!
“溫迪先生誤會了,榮譽客卿隻是掛名在宗門之下,隻需要在宗門危機時刻出手救人便是!”
“那算了吧,我一個吟遊詩人,也不適合打打殺殺的。”
“溫迪先生可憑此令牌至七寶琉璃宗名下的所有酒館,進行免費消費,並且還是無限量提供各路美酒!”
溫迪,“!”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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