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再多來幾次這樣的打擾和路費,溫某覺得還是可以的!”
根據他的眼力,這爆出來的一袋金幣,足夠他至少三天泡在酒館了!
忽悠的計劃也能往後延期延期了。
畢竟!
這忽悠人可不好忽悠,萬一碰上一個有點背景的了,人家一調查,發現他滿嘴炮火,再來個全城通緝追殺,他豈不是成了落魄詩人了?
所以!
能有個爆金幣的老登能給他白嫖,溫迪覺得還是非常不錯的!
“哈哈,溫迪先生說笑了!”
從直覺上,塵心感覺自己調查核實的確實是沒錯,但看到溫迪這般財迷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懷疑了起來。
難不成,真是調查出錯了?
可也不對吧,這祖籍天水城,姓溫名迪的,也就隻有一個人吧?
心中帶著疑慮,但塵心也沒遲疑,笑著搖了搖頭,“來人,送溫先生回天鬥城。”
“哎,送我去酒館就行了!”
塵心,“………”
好好好,嗜酒如命是吧?
“那就依溫迪先生所言了!”
溫迪可沒管那麼多,先喝酒再說。
之前那千仞雪帶著各種試探,溫迪可不是傻子,這要是曝光給了千仞雪,那他這自由的生活不得上一層枷鎖啊?
這可不符合他的信念。
“賤骨頭,你確定這小子,是一個封號鬥羅?”
目送著馬車離開了七寶城之後,骨鬥羅古榕也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話裡話外都是帶著狐疑。
這也難怪。
在他的認知之中,這封號鬥羅都是有著自己的脾氣和個性的,哪裡像眼前這個‘溫迪’一樣,恨不得把嗜酒如命寫在臉上啊?
這酒有那麼好喝嗎?
“劍叔,你的猜測還是有道理的。”
塵心剛要說什麼,忽然間,寧風致的聲音響起。
兩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皆是疑惑的看向了他。
“風致?”
“宗主?”
寧風致笑著點了點頭,“雖然我也跟骨叔一樣的意見,但單論直覺上,此人還是有所隱藏的。”
“不過劍叔說對了,這個人確實是習慣自由,任何束縛可能成為枷鎖的東西,都被他直接拒絕。”
塵心默然,不說話了。
“先等等看吧,我覺得,應該有其他人也想著拉攏的。”
不管是太子親自陪同遊玩一個月,還是說三更半夜受到七寶琉璃宗的誠邀,這必定會引起其他的貴族或者宗門的窺視,到時候肯定會前來試探調查的。
先前的試探雖然試出了什麼,但有種抓瞎的,縹緲感,不太真實。
塵心感覺,自己好像猜對了,但眼前的種種卻讓他懷疑起了自己的感覺。
不單隻是塵心,寧風致和古榕也都是這種感覺。
這沒辦法。
畢竟,溫迪的身上確實是沒有一丁點的魂力波動,他們根本看不出一丁點端倪。
但情報卻是真的,他們作為宗門高層,也不能以主觀去判斷什麼。
所以。
三人很有默契的決定,暫時先表示個善意,等其他勢力驗證試探出來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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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
“這該死的酒蒙子!”
“竟然敢耍我!”
此刻。
已經回到了宮中的千仞雪,臉色一片的紅溫,簡直是一個活生生的蒸汽姬樣了!
在回宮的路上,她再三思索,已經確定了,那一份絕密情報,分明是武魂殿那位‘姐姐’在騙她耍她用的!
什麼神算,什麼妙事奇才,什麼絕密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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