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惡意破壞半骸骨者，視同破壞懸都公共財產，處以——死刑。”
她抬起手，指向南側。
A-0347帶著半骸武裝衝過去。
玩家們想跑，但那個隔絕法陣是雙向的，外麵的進不來，裡麵的也出不去。
他們把自己困死了。
槍聲持續了二十秒。
十五個玩家，一個沒跑掉。
北側鐘樓下方那十二個玩家是唯一有機會逃的。
他們負責維持隔絕法陣，法陣一破，他們立刻四散逃跑。
殷錄看著他們往巷子裡鑽，又看了看廣場上的溫莎。
溫莎沒有追。
她隻是站在台階上，看著那些逃跑的玩家消失在黑暗中，然後轉身走進行政廳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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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347跟在後麵，鋼盔下的機械眼睛紅光閃爍。
大門關上。
廣場上恢複了寂靜。
隻剩下遍地的屍體和融化的雪水混在一起，在路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殷錄放下相機，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四十七個玩家，全滅，用時……四分三十秒。”
他掏出懷表看了一眼。
四點十四分三十秒。
他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渡鴉之眼】的感知範圍。
廣場周圍已經沒有玩家能量波動了。
但更遠的地方，圍城的方向，有幾百個微弱的波動在快速移動。
第二批玩家正在趕來。
殷錄把相機塞回口袋，開始下樓。
鐘樓的樓梯很窄，每一級都很陡，他走得很快，靴子踩在木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他一邊走一邊想：溫莎這女人，比他想的更狠。
不是狠在殺人上，殺人誰都會殺，溫莎殺的沒有心理壓力，但對比起維特裡奇來說遠遠不夠，她是狠在了準備工作上。
那張1883年的勞工法案原件，她隨身攜帶了十三年。
十三年，從她簽字的那天起，就知道這張紙遲早會用上。
最諷刺的是，這張紙不是用來保護工人，而是被用來殺人。
殷錄走出鐘樓的時候，廣場上已經有人開始收屍了。
路易城的清潔工準時準點，任勞任怨。
幾個穿著灰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推著板車，把玩家的屍體一具一具搬上去。
動作熟練，表情麻木，像是在處理一堆過期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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