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沒有坐墊，桌麵上沒有餐巾。
舞廳的地板擦得鋥亮，但牆角堆著幾把倒放的椅子，天花板上吊著的水晶燈蒙著一層薄薄的灰。
音樂室的鋼琴蓋關著，琴凳推到了牆邊，樂譜架上空空如也。
“這些房間，”張紀銘忽然開口，“很久沒用過了？”
管家的腳步頓了一下。
“公爵大人不喜歡熱鬨。”
“那你們公爵夫人喜歡什麼？”
管家沉默了。
他站在走廊中間，背對著這群人，肩膀微微繃緊。
過了大約五秒，他繼續往前走。
“夫人喜歡待在房間裡。”
“哪個房間？”
“四樓，東側，最裡麵那間。”
“我們能去看看嗎？”
“不能。”
管家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但殷錄注意到他的腳步加快了。
不是逃跑的那種快，是“我不想再聊這個話題”的那種快。
張紀銘沒有再追問。
他隻是笑了笑，放慢腳步，退到殷錄旁邊。
“你覺得呢？”他壓低聲音問。
“什麼覺得？”
“這個女人。”
殷錄想了想。
“一個不會笑的公爵夫人，一個不允許任何人談論她的公爵，一個在這座莊園裡服務了二十三年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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