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一根藤蔓。
藤蔓在她的指尖微微顫動，葉片舒展開來，花朵朝著她的方向轉動，像向日葵朝著太陽。
殷錄看著這一幕，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這個十二歲的孩子，不是在馴化薔薇牆。
她是在愛它。
不管它是什麼，不管它吃過多少人，不管它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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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是在愛它。
就像瑪麗愛她的麵包店，托馬斯愛他的半骸骨，薇薇安愛她的書。
就像霍華德愛他。
即使嫉妒他，即使不甘心，即使被欲望燒灼了一輩子，霍華德還是愛他。
殷錄站起來，退後幾步，舉起相機。
“哢嚓。”
艾薇轉過頭，看著他，歪著頭，“你在拍我？”
“我在拍花。”
“花有什麼好拍的？”
“花需要被看見。”
艾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容很大，露出兩顆小虎牙，雀斑擠在一起，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你說話真有意思。”
殷錄放下相機，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艾薇，你快樂嗎？”
艾薇的手停了一下。
剪刀停在半空中，陽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光，那道光落在她的臉上，照亮了那雙淺綠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殷錄讀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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