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錯的調子，“實驗室事故。”
“十七次？”殷錄問。
“十七次。”
“都是事故？”
菲琳娜看著他，那雙藍眼睛裡閃過一絲殷錄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愧疚，不是悲傷。
是某種更深層的、更複雜的、像玻璃瓶底那層洗不掉的沉澱物一樣的東西。
“都是事故。”她重複了一遍，然後把雨衣的兜帽拉起來，遮住那頭亂糟糟的金色卷發。
“不說這個了，你們來底比斯乾什麼？也是係統任務？”
殷錄和維特裡奇對視了一眼。
“寫生。”維特裡奇說。
“采訪，順便陪他寫生。”殷錄說。
菲琳娜歪著頭看了看他們，然後笑了。
“你們真有意思。”
遠處，主站台上的玩家們開始移動了。
有些人撐起了防護罩，有些人穿上了防酸雨的裝備，有些人什麼防護都沒有，直接衝進雨幕裡。
慘叫聲從雨幕中傳來。
一個沒做任何防護的玩家衝出去不到十米，皮膚就開始潰爛。
他捂著臉在地上打滾，雨水澆在他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像肉放在燒紅的鐵板上。
他的隊友衝過來，試圖把他拖回去，但一碰到他的身體，手上也沾上了那種淡綠色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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