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克看了一眼那隻渡鴉，渡鴉也看著他，紅眼睛瞪得溜圓，嘴裡還叼著半塊餅乾。
“看什麼看！”
霍克被一隻鳥吼的莫名其妙，推了推眼鏡，把目光收回來。
“行，兩篇都發，明天早上，頭版和第三版。”
他站起來，伸出手，殷錄也站起來，和他握了握。
“克裡斯先生。”
“嗯？”
“你寫的那些報道，那些死者，那些凶手，那些被這個世界拋棄的人，你寫他們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殷錄勾起唇角聳了聳肩。
“什麼都沒想，我是［記者］，我隻記錄，不想，想多了會容易同情或者憤怒，那是普通記者該做的，對於我來說，那隻會影響我發揮。”
霍克鬆開手，點了點頭，語氣裡帶上了羨慕。
“那你這輩子，應該能活得挺輕鬆的。”
殷錄衝他眨了眨眼。
“先苦不一定後甜，我又不是茶葉，沒辦法回甘，但先甜一定是甜過了的。”
他走到窗邊，把渡鴉從窗台上拿起來塞回領口，渡鴉不情願地叫了一聲“討厭”，把腦袋縮進翅膀裡。
他走出接待室，穿過走廊，推開《泰晤士報》報社的大門。
外麵的霧散了一些，陽光從雲層後麵透出來，照在泰晤士河上，水麵泛著碎金一樣的光。
他站在台階上，欣賞著美景。
渡鴉從領口裡探出頭來，紅眼睛看著河麵。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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