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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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娜在死前的最後一刻閉上了眼，用技能【命運窺視】預言了現在的自己的最後一個預言。
寰宇之中，一根絲線被輕輕撥動。
她看見了未來。
那是在大本鐘內部有無數具陰森森的白骨，圍繞著維特裡奇想要將他吞沒，鐘樓內的火光衝天。
《伊甸園》《墮》所有小說被焚毀。
變成了一頁頁，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廢紙，或者直接化為了灰燼。
預言中除了007［小說家］，001［傀儡師］，002［藝術家］，006［記者］，041［陰謀家］都在。
最後的結局……
……
看完這個預言，海倫娜反而沒在抖了，她睜開了眼。
“維特裡奇，當霧都被掩埋的骨現世的那一刻，你的命運，你的生命，將會被無情斬斷。”
“你所鐘情的悲劇，終將降臨到你的身上，你所在意的，終將離去。”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包括……［記者］……”
說完這四個字，她永遠的閉上了眼，心臟不再跳動，身體漸漸冰冷，仿佛睡著了一般。
但嘴角那抹嘲諷的笑，依舊掛在臉上。
維特裡奇站在巷子裡，手裡的《墮》還翻著，書頁在霧氣中微微發顫。
他聽見了海倫娜最後那句話，然後眯起了眼，把書合上，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海倫娜靠著牆坐著，頭歪向一邊，眼睛閉著，表情平靜得像睡著了。
她隻是被路西法的威壓碾碎了內臟而已。
維特裡奇蹲下來，看著她。
“你最後那句話，是詛咒還是預言？”
海倫娜她這次死得比上次徹底多了，上次還能從泰晤士河裡浮上來，這次連浮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她自然不會回答。
維特裡奇輕輕踢了她的屍體一下，確認是真的死透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煙，點著了之後叼在嘴裡。
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巷子裡散不開，糊在他臉上，他也不揮手趕，就那麼眯著眼睛，任由煙霧裹著。
“［記者］。”他念出這兩個字，聲音很輕。
巷口傳來腳步聲。
皮鞋踩在石板上，不緊不慢，噠，噠，噠。
維特裡奇沒回頭。
“你來晚了。”
勞倫斯站在巷口，深藍色的眼睛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維特裡奇手裡的煙，最後落在他臉上。
“你殺了她？”
“廢話。”
“為什麼？”
“因為她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你倒是說，她到底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維特裡奇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
“大本鐘裡的骨頭，是溫斯頓家族的骨頭，而關於溫斯頓家族的事情，是我唯二不會讓步的事情之一。”
勞倫斯的手指在袖子裡動了一下，銀色的小刀滑出來一半，又被他塞回去了。
“你殺她，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不僅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更為了不讓她親口說出來。”
“有什麼區別？”
“那區別可大了，她親口說出來，就是預言，預言會成真，別人說出去，隻是傳，傳言可不一定會成真。”
勞倫斯靠在巷口的牆上，雙手插進褲兜，歪過頭看維特裡奇。
“那現在呢？她死了，她看見的那些東西，還會成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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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不會。”
“你是［小說家］，你能把故事變成現實，讓假成為真，你就不能把她看見的那個未來改掉？”
“不能，她是［預言家］，她的預言是係統認定的‘未來’，我就算是想改也改不了，未來是既定的，而既定無法更改。”
勞倫斯不爽的嘖了一聲。
“那你打算怎麼辦？”
維特裡奇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把煙頭扔在地上，用皮鞋碾滅，甩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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