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穹頂那幅壁畫上微弱的光，和齒輪轉動時金屬摩擦出的細碎火花。
他順著樓梯往上走，路過那些卡著骨頭的齒輪時放慢了腳步。
骨頭的縫隙裡確實夾著什麼東西泛黃的、被齒輪碾得隻剩一小角的紙張。
他伸手想夠，指尖離那封信還有不到十厘米。
“別動。”
聲音從上麵傳來。
林北抬起頭，看見殷錄蹲在平台邊緣，正低頭看著他。
林北的手縮了回去，他眨巴著眼，“你是006嗎？”
“是。”
“我叫林北，玩家，進來找一封……”
他話沒說完就頓住了，因為殷錄已經把一封信舉到了他麵前，信封邊緣有明顯的齒輪壓痕，泛黃程度一看就是幾十年的東西。
“這封信我們已經取出來了。”
殷錄站起來，把信在手裡掂了掂，“你來晚了一步。”
林北站在樓梯上，沉默了三秒，然後把手插回衛衣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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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上寫的什麼？”
“你想知道？”
“廢話。”
殷錄把信封口朝下，倒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
紙已經很脆了，邊緣發褐，像秋天乾透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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