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約束係統。”
殷錄看著維多利亞女王,她坐在那裡,姿態端正,語調沉穩。
她已經在權力中心坐了足夠久的人,久到把“原則”磨成了“分寸”。
他忽然想起維特裡奇說過的一句話。
“貴族和王室的區別在於,貴族要臉,王室要穩。”
她要的就是這個“穩”。
殷錄把信紙從茶幾上拿起來,折好,塞回風衣內袋,動作不緊不慢。
“陛下,您說得對,政治不講清白。我父親弗裡德裡希教過我,政治講究製衡,一方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那您也知道,我父親還教過我另一句話。
‘製衡的前提是有人願意坐在天平的兩端,如果有一端已經空了,那另一方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殷錄沒有等女王接話,他看了一眼親王,又看了一眼女王,繼續說下去。
“大本鐘已經燒了,骨頭已經成灰了,溫斯頓家族在霧都的‘骨’沒了,但溫斯頓家族在霧都的人還在。”
“您以為燒了一座鐘樓,那些骨頭就消失了?
不,它們隻是從齒輪裡轉移到了報紙上,轉移到了每一個讀過《泰晤士報》號外的人的腦子裡,再也拆不掉了。”
阿爾伯特靠在沙發背上,淺灰色的眼睛盯著殷錄,他的語氣裡帶著審視。
“你說得倒是輕巧,燒了就燒了,寫了就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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