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四萬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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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金幣。
這個價格一報出來，大廳裡安靜了兩秒。
有人倒吸一口氣，有人放下了手裡的酒杯，有人開始低頭翻自己手裡的拍賣目錄，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一萬金幣，放在1843年的霧都，夠買一棟不錯的宅子加上三年的地租。
買一枚玉璽。
臨都的玉璽。
絕大多數人對臨都唯一的認知就是“東邊有個叫臨都的地方”，但李承乾的眼睛裡，那枚玉璽已經被火光點亮了。
西奧多站在台上，沒有催促，隻是安靜地等著。
這是拍賣師的基本素養。
在舉牌的人猶豫的時候，不催促；在競價的人遲疑的時候，不追問；在有人想要放棄的時候，不挽留。
時間是最好的推手。
第一個舉牌的人出現了，是個坐在前排的胖紳士，和剛才買茶具的是同一個人，大概是有錢沒處花的暴發戶。
他舉了一下牌子。
“一萬。”
第二個舉牌的人坐在他後麵三排，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舉牌的動作更隨意些。
“一萬二。”
第三個舉牌的人坐在李承乾旁邊，隔著兩個座位。
殷錄沒有轉頭去確認那人是誰，隻是在第三個人舉牌的瞬間，聽見了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被輕輕按了一下。
玉璽的價格在穩步上升。
從一萬到一萬八，從一萬八到兩萬四，從兩萬四到三萬二。
李承乾緊緊盯著那塊玉璽，像是看見了什麼失而複得的寶貝，公會裡交給他的任務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他直接舉牌叫價。
“四百兩白銀……啊呸，四萬金幣！”
［撲克］公會的成員聽到這個價格紛紛瞪大了眼，虞柔嘴裡剛喝進去的紅茶，噴了出來。
“［方塊A］，你瘋了？”
殷錄坐在後排，看著李承乾舉牌的動作穩得像在朝堂上遞奏折，隻覺得渾身都繃緊了。
這哥們太激動了，多少有點沒腦子。
四萬金幣。
這價格一出來，大廳裡安靜了兩秒，.有人回頭找報價的人，有人低頭翻目錄，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西奧多站在台上，表情沒有任何波動，隻是語氣平穩地重複了一遍：“四萬金幣，第一次。”
沒人接。
“四萬金幣，第二次。”
李承乾坐在那裡，腰背挺直，目光死死盯著那枚玉璽，手指按在膝蓋上，指節發白。
“四萬金幣，第——”
“四萬一千。”
一個聲音從大廳後排傳來。
殷錄順著聲音看了一眼。是坐在虞柔旁邊的玩家，應該是［撲克］的人。
虞柔用折扇擋著側臉，看不出表情，但那聲“四萬一千”確實是她的人叫的。
她在壓價，也在提醒李承乾：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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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的手指蜷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他再次舉牌：“四萬五千。”
虞柔的折扇停了一下。
她轉過頭，隔著幾排座椅，深紫色的眼睛看著李承乾的後腦勺，眼神裡帶著一種“你回去最好給我一個解釋”的涼意。
“四萬五千，第一次。”西奧多說道。
“四萬六千。”前排那個胖紳士再次舉牌，他顯然對這枚玉璽的興趣比茶具大得多。
“五萬。”李承乾再次舉牌，毫不猶豫。
大廳裡安靜了下來。
五萬金幣，這已經超出了大多數人對一枚“據說來自臨都”的印璽的心理預期。
但李承乾很清楚那是什麼，那是臨朝的傳國玉璽，那是他登基的資格證，那是他李承乾活著回來的路。
西奧多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五萬金幣，第一次。”
“五萬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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