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夢想家］李青山本人應該還困在滬都的戰局裡，他身上的東西，怎麼會在佳士得拍賣會上出現？
殷錄的腦子裡劃過幾個可能，但都沒有確鑿證據。
“兩千三百金幣，第二次。”
殷錄沒有動。
他等著看誰會接，或者沒有人接。
在他後排隔了三排的位置，有人舉了一下牌子。
那是一個穿著深灰色大衣的年輕男人，坐姿端正，從殷錄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一個側影。
他的號牌舉得不高，甚至有些隨意，像在完成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兩千五百金幣。”
西奧多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移動了一下。
殷錄這次舉得更快了。
“兩千八百金幣。”
那個灰色大衣的年輕人沒有猶豫，幾乎是同步舉牌。
“三千金幣。”
大廳裡開始有人轉過頭來，目光在殷錄和那個年輕人之間來回遊移，像在看一場小型的桌麵角力。
殷錄沒有回頭看他，也伸手再次舉牌。
“三千五百金幣。”
灰色大衣的年輕人這一回停頓了一下，然後放下了手裡的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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