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院士滿頭大汗：大家信我，這是變異盲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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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致遠的腦門上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往下淌。
麵對蘇清寒快要懟到下巴上的麥克風，他乾咽了一口唾沫。
“別瞎猜了！這世界上哪來的龍！”
他中氣十足地吼出這句話，聲音在安靜的指揮大廳裡來回蕩。
這嗓子喊出去，他自己都覺得腿肚子有點轉筋。
蘇清寒愣住了，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
“王老，那它……它到底是個什麼生物？”
王致遠一把扯下身上的白大褂，隨手拽過旁邊的電子戰術板。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能把這事兒用科學圓過去，大國的臉麵就算是丟到太平洋裡了。
“大家相信科學，相信唯物主義！”
他拿起觸控筆，在戰術板上飛快地畫了個歪歪扭扭的長條狀草圖。
“畫麵裡這東西，根本不是什麼神話生物，而是一種罕見的史前遺存物種！”
直播間裡的彈幕稍微停頓了一下。
蘇清寒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史前遺存？您的意思是，這是某種幸存下來的恐龍？”
“恐龍算什麼？”
王致遠冷哼一聲，伸手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鏡。
“這叫‘深地變異巨型盲螈’！是洞螈的一個古老的亞種分支！”
直播間裡的幾十億觀眾，腦門上集體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盲螈？這老頭在扯什麼玄乎玩意兒？
為了讓謊言顯得無懈可擊，王老頭拿出了畢生研究生物的功力。
“大家仔細看它的體表！”他用筆敲得屏幕梆梆直響，“是不是沒有色素沉澱？通體呈現一種病態的白玉色？”
蘇清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王致遠一拍大腿，“這就是常年不見陽光，地下黑暗環境導致的重度白化現象！”
“再看它的眼睛位置，是不是沒有眼球，隻有兩道萎縮的紋路？”
他唾沫橫飛，越說越來勁，臉上的紅光都煥發出來了。
“這在生物學上叫‘用進廢退’！漆黑的地底根本不需要視覺，千萬年演化下來，它的視神經徹底退化了！”
外網的彈幕停頓了幾秒。
幾億老外盯著屏幕上那張一本正經的臉，一時間竟被忽悠住了。
鷹醬國的幾個知名生物學教授，坐在電腦前直撓頭。
“白化病？視力退化？這老頭說得，好像符合達爾文進化論啊？”
“確實，阿爾卑斯山底下的洞穴裡，就有類似的物種。”
蘇清寒看著監視器上那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身軀，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可是王老，普通的洞螈隻有幾十厘米長，這家夥……粗得像一節高鐵車廂啊！”
“這叫‘深地孤島效應’導致的無限巨大化！”
王致遠臉不紅心不跳，連草稿都不用打，張嘴就來。
“地下一萬米沒有天敵，它霸占了絕對的頂級生態位！”
“加上深地特殊礦脈的輻射刺激，體型自然會不受限製地生長，這是完全符合基因突變規律的！”
這套一套的專業名詞砸下來，真把一半以上的人忽悠瘸了。
直播間的彈幕風向，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跑偏。
“臥槽，原來是變異的大號娃娃魚啊，嚇老子一跳。”
“我剛查了維基百科，洞螈確實長這樣，也是白色的瞎子！”
“華夏專家有點東西啊，這心理素質真穩，差點就被帶節奏了。”
“散了散了，還以為真挖出龍脈了，結果是個大號的深海土鱉。”
看著逐漸穩定下來的彈幕，總指揮李國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摸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後脖頸冒出的冷汗。
“王老這根定海神針，算是把咱們工程局的鍋給背圓了。”
旁邊的副手咧嘴笑了笑，壓低了聲音。
“李總，這老院士平時看著古板，真要滿嘴跑起火車來，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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