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家盲螈頭上長角啊？專家：那是骨質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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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寒的話音剛落，直播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三秒。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彈幕像暴雨般鋪滿屏幕，連原本的高清畫麵都給遮了個嚴實。
“老頭你說話啊！你家娃娃魚不僅長角，還長的是分叉的極品玉角？”
“神特麼用進廢退！這瞎子退化著退化著，給自己進化出兩根天線是吧！”
“外媒記者呢？快拿小本本記下來，華夏專家發現了新物種——長角娃娃魚！”
國內網友徹底嗨了，鍵盤敲得劈啪作響。
滿屏都是快活的嘲諷，大家把王致遠架在火上瘋狂烤。
老外們也回過神來，各種鳥語交替出現。
“抗議！華夏人在侮辱全世界科學家的智商！”
“這是東方的惡魔！那對角就是撒旦的標誌，世界末日要來了！”
深地工程指揮大廳裡，氣壓低得能憋死人。
總指揮李國安站在攝像機死角，急得直跺腳。
他雙手瘋狂揮舞，壓著嗓子衝王致遠咆哮：“王老，說話啊！編啊！外網都在叫囂咱們造假呢！”
王致遠腦子裡嗡嗡直響。
他活了七十年，拿了一輩子的國家科研獎項。
今天要是栽在這條長角的大長蟲手裡，晚節不保不說，還得成千古罪人。
“呼——哧——”
王老頭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對晶瑩剔透的鹿角。
角？絕對不能承認這是角！
隻要不承認，唯物主義的大廈就塌不了！
“砰！”
王致遠猛地一巴掌拍在轉播台上，力氣大得連麥克風都跳了一下。
蘇清寒嚇得一哆嗦，差點把話筒扔出去。
“瞎叫喚什麼！都給我安靜點！”
王致遠梗著脖子，原本花白的頭發現在一根根立著，像頭憤怒的老獅子。
他一把奪過蘇清寒手裡的話筒，指著屏幕上的特寫鏡頭。
“你們懂什麼叫深地環境學嗎？懂什麼叫極端壓強下的生物病理學嗎？”
彈幕稍微滯了一下，全網都在等這個嘴硬的老頭還能吐出什麼象牙。
“這裡是地下一萬米！大氣壓強是地表的上千倍！”
王致遠唾沫星子橫飛，在鏡頭前張牙舞爪。
“在這種恐怖的壓力下，這隻巨型盲螈的骨骼每天都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擠壓！”
他越說越順，甚至還拿起筆在戰術板上畫了個受力分析圖。
“它在岩漿邊上生活，嚴重的鈣質代謝失衡，導致顱骨上方的軟骨組織發生了嚴重的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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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寒瞪大了好看的眼睛，櫻桃小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您……您的意思是……”
“沒錯！”
王老頭一錘定音，聲音擲地有聲。
“那根本不是什麼龍角！那是深地超高壓環境導致的嚴重外凸型骨質增生！”
“因為地下礦物質豐富，它沉積的鈣化物表麵形成了類似玉石的釉質層！”
“這在病理學上，叫【結節狀玉化骨刺】！”
一連串高大上的專業詞彙砸下來，直播間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李國安在台下聽得一愣一愣的，趕緊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他悄悄對旁邊的副手豎起大拇指。
“娘的，還是文化人會忽悠，這詞兒我都快信了。”
就在這時，導播緊急切入了一個跨國視頻連線畫麵。
鷹醬國知名生物學教授哈維戴著厚厚的眼鏡，滿臉嚴肅地出現在屏幕上方。
“王院士，雖然深地高壓會引發骨骼變形，但為什麼病變組織會呈對稱生長？”
哈維的問題犀利無比，直指痛點。
蘇清寒緊張地捏緊了裙角，替老頭捏了把汗。
王致遠冷笑一聲，麵不改色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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