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走到跟前，看了看張戩，又看了看一臉憋屈的一連長，點了點頭。
“嗯，張營長覺悟很高嘛。”
“很好，就是要這種態度。仗打贏了，思想不能鬆。”
李平滿意地轉身又溜達著去檢查傷員情況了。
看著李平走遠，一連長撓了撓後腦勺，“營長，指導員走了，你不用演了。”
張戩卻依舊保持著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板著臉道：“誰演了？”
“老子是發自肺腑的教育你們這幫大老粗。”
“別以為立了功就可以飄飄然，躺在功勞簿上給我裝大爺。”
“營長，我是真覺得可惜。”
“我看那獨立團的一營和二營都有炮了，我尋思著咱也整幾門。”
“他們能截留，我們怎麼不能截留？”
“都是打鬼子，憑什麼他們吃肉我們喝湯？”
張戩擺擺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獨立團？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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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團那就是藝術加工。”
“咱隊伍裡，師長撿了炮都得上報總部，一個獨立團……”
話說到一半，張戩停下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藝術加工？
獨立團？
不對勁。
自己不是新一團二營的營長嗎？
這些記憶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腦子裡會冒出“藝術加工”這種詞？
……科炮校軍定保
……長團團立獨
……役戰勒格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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