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隨即在心裡自嘲地搖了搖頭。
自己問的是什麼蠢問題。
以江亦戈如今的實力和地位，她的前路，是自己能揣測的嗎？
江亦戈吞下嘴裡的肉，用餐巾擦了擦嘴，倒是沒覺得這個問題有什麼不對。
她很認真地想了想。
“也沒什麼特別的，先在垣京買套房吧，總得有個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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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然後，繼續提升實力，早日晉升極武境。”
“再然後……”
江亦戈頓了頓，赤紅的眼瞳裡，映著烤盤上跳動的火光，平靜的補充完了最後一句話，“把那些異獸，還有所謂的異族，全殺光。”
買房，變強，殺光敵人。
如此簡單，如此純粹。
楚月柯聽完，看著她那張年輕好看的臉，半晌，才憋出一句評價：“你的想法……還真是簡單粗暴。”
“不然呢？”
江亦戈抬起眼，反問了一句。
“這世界上，有多少悲劇是它們帶來的？我見過的，你見過的，還有無數我們沒見過的。我們和它們，從它們撕開空間裂隙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任何談判的可能。”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楚月柯夾肉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她看著江亦戈，那雙本有些空洞的眸子，重新燃起了熟悉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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