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師徒鬥劍，蛻繭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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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玉猜得一點沒錯。
那道氣息，正是張之維破關而出時攪起的動靜。
閉關大半年，老天師把《五色神光咒》徹底修到了大成圓滿的地步。
他更把這咒法與金光咒揉合到一處，論純粹的威能，未必就比單修五色神光咒強出多少，可要是論手段的周全與變化，那便不可同日而語了。
從那處五行俱全的寶地走出來的時候，張之維隻覺得意氣風發，那張蒼老的麵孔上，壓都壓不住地浮起一道道激動的笑紋。
“這《五色神光咒》，當真是離仙法隻有一線之隔……”
“往後與人相鬥，神光往外一刷，簡直萬法不侵！”
“小十一，師父這回，可真是欠下你一份厚重的人情了！”
老天師感慨了好幾句，跟著身形一提，徑直便往前山趕去。
等他回到前山，才發現張希嶽壓根不在。
張之維連忙把張乾鶴叫到跟前，開口便問：“乾鶴，你小師弟人呢？”
張乾鶴拱了拱手，恭恭敬敬地回話：“稟師父，小師弟和靈玉師弟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後山苦修……”
“那天我領著幾個弟子去後山的瀑布底下煉體，誰能料到，小師弟隻花三天就把瀑布煉體給完成了，末了竟然還悟出了一門極為了得的劍法。”
張乾鶴將張希嶽三日完成瀑布煉體、以及隨後又悟出一門絕世劍法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細說了一遍。
張之維的臉色一點點變得精彩起來，到最後，終於憋不住，放聲哈哈大笑。
“小十一果真是天縱之才！”
“光是瞧著瀑布往下墜，就能從中悟出一門絕世劍法！”
“能有這樣的徒弟，我龍虎山還愁興旺不起來嗎！”
張乾鶴也跟著重重點頭，心裡頭再認同不過。
說實話，在張希嶽拜入天師府以前，整座龍虎山總帶著一股子沉悶勁兒，哪怕隔三岔五有新弟子入門，也不過是按部就班地修行，沒多少鮮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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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打小師弟進了門，龍虎山卻像是整個活了過來。
每天隻要能看著那個小家夥健健康康地長個兒，瞧他上樹掏鳥、下水摸魚，就連張乾鶴這把六七十歲的老骨頭，也覺得自己跟著年輕了好幾分。
“師父，那天小師弟創出的劍法，真個是浩瀚無匹，恍惚間就像是仙人臨塵。”
“靈玉師弟也是因為這樣，才想著跟他修習劍法……”
“您可千萬別責怪靈玉師弟啊。”
張之維擺了擺手，笑著說：“怎麼會。”
“靈玉這孩子，天資不差，品性也是極好的，隻在這男女之情上頭，一顆心總是放不下來。”
“若是小十一真能教他劍法，把他往劍仙的道上領，那也就算是解了他一樁心結了，為師高興還來不及，哪有生氣的道理？”
他微微頓了一下，又道：“乾鶴，你想辦法去通傳一聲，叫你那些已經下山了的師弟師妹，全都上山來走一趟。為師有一件要緊事，要當麵吩咐你們。”
張乾鶴聽了，不由得愣了一愣，可他天生就不是多嘴的性子，便隻是點點頭，連緣由都沒問。
老天師身子一晃，人已經直直朝後山方向去了。
沒多大功夫，張之維就在後山尋著那座矮山。
矮山邊上有片竹林，張靈玉正立在林邊，不言不語，安安靜靜地感悟四周的天地自然，修習著劍法。
老天師撚須輕笑著開了口：“靈玉，你那劍法修得怎麼樣了？”
張靈玉猛可裡一驚，趕緊拱手道：“師父，您出關了？靈玉跟著小師弟修劍，算是有了些小成，可要是跟師弟放在一塊兒比，那還差得遠咧。”
張之維微微頷首，心裡對那門被張乾鶴幾乎誇到天上去的劍法，也跟著生出了極大的好奇。
他想了一想，便說：“靈玉，不如咱們師徒兩個對練一場？為師近來也新練了一門功法。”
張靈玉自然沒有二話。
從小到大，像這樣的對練，他早不知經曆過多少回了，老天師當初教他金光咒那陣兒，也是先揍一頓再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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