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該死的人去死。這個結果，有什麼不妥？”
他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小事。
“至於把那些錯的人送去死，我願意搭把手。”
“他們不用道謝，抬抬手而已。”
王也聽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像是泄了下去。
這是個解不開的死結。
一邊，是張希嶽創造出的絕世功法；另一邊，是山下異人麵對誘惑時根本壓不住的貪心。
酒能亂人心，金銀更能讓人失去理智。
曆史已經反複證明，隻要好東西落在別人手裡，就一定會有人想辦法奪走。
而爭鬥一旦開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似乎從來沒有變過。
王也忽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或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武當山，繼續當那個清貧度日、遠離紛爭的道士。異人界以後鬨成什麼樣，他都不再插手。
有人死？那是他們自找的。
天下亂了？哪都通公司自然會處理殘局，張希嶽也會出手把亂子壓下去。
至於輿論……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那些陰陽怪氣的議論又算得了什麼？
假如某一天，張希嶽親自下山，把那些躲在暗處使絆子、滿口大義逼人的家夥一巴掌拍死，王也甚至覺得，似乎也不能說他做錯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王也自己都覺得痛苦。
他低聲說道：“希嶽真人，這件事我明白了。”
“小道確實幫不上什麼忙。若真有那麼一天，我隻能求真人儘量不要誤傷無辜。至於那些主動上門送死的人……以小道的本事，救不了他們。”
張希嶽看著王也臉上的掙紮，唇角微微彎起。
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這個年輕道士心裡裝著大義，而且對是非和大局的判斷都很清楚。哪怕不讚成自己的做法，他也沒有為了所謂的仁慈，強行把黑白攪成一團。
剛才說了這麼多，並不是張希嶽真的要把王也逼到絕路。
他隻是想借這個問題，好好看看王也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現在答案已經擺在眼前，自然沒必要繼續逗下去了。
至於王也在內景中看見的那場災難，張希嶽其實早就想過。
等他把三清道訣傳給龍虎山的所有門人，照這樣的趨勢發展，或許都用不了十年，山下異人便會集體攻山。
人心貪婪，這件事並不難預料。
但張希嶽也不是嗜殺成性的人，他同樣不願看到龍虎山血流成河。
所以，他剛才沒有把真正的辦法告訴王也。
這個辦法很簡單。
讓龍虎山強到足夠嚇退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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