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惡心]
[我截圖了!]
[姑娘連刀都沒拔出來!]
周小魚站在三步外,眼睛睜得溜圓。
"隊長。"
"嗯。"
"那是什麼。"
"沙裡的東西。"
"它有毒嗎。"
"有。"
"那你怎麼不躲。"
"它彈起來那一下,慢。"張祁說,"比你眨眼慢。"
"那就是說,你早看見了。"
"墨團先聞著的。"
姑娘把這句在心裡翻了個麵,蹲下去,往墨團腦袋上摸了一把。
小家夥還繃著,尾巴沒放下來,可喉嚨裡那聲低鳴停了。
"墨團。"
"嗚。"
"你今天立功了。"
小家夥不懂,甩甩腦袋,扭頭往那截土黃色的東西上又聞了聞,隨即嫌棄地扭開了頭。
[哈哈哈哈哈]
[墨團:我聞到了,剩下的交給隊長]
[我笑瘋了]
[這小豹子現在是正經的探路豹了]
[一級預警!二級處置!]
[我眼淚和尖叫一起出來了]
第四天,天擦黑。
兩人在一段背風的硬坎下歇腳。
周小魚把狼皮地圖攤在膝蓋上,張祁蹲在她旁邊,就著最後那點天光看。
姑娘的指頭在圖上一處一處挪過去。
挪一處,搖一下頭。
再挪一處,又搖一下頭。
"隊長。"
"嗯。"
"我今天數了。"
"數了多少。"
"從早上到這會兒,我照著圖對了十九處。"周小魚說,"對上的,隻有六處。"
"那十三處呢。"
"十三處全不對。"姑娘說,"有的本來是坡,現在是坎;有的本來是平的,現在塌下去一塊;還有一處,圖上是一條淺溝,現在成了土梁,高出來的。"
張祁把這句在心裡過了過。
"那你知道為什麼嗎。"
姑娘想了很久。
"是不是……極熱那陣子燒的。"
"是。"
"燒過了,地就變了?"
"燒過了,地就變了。"張祁說,"地表那層被燒成死土,死土底下是空的。空的地方,上頭那層自己往下沉。沉了,坡就成了坎,平的就塌成坑。"
周小魚把這句嚼碎了咽下去。
"那風呢。"
"風也搬。"張祁說,"這顆星球上沒有草根了,草根沒了,土就抓不住。
風一吹,細的走了,粗的留下。走一層,地就矮一分,但總體地形沒變,隻是參照物發生了變化。"
第五天,入夜。
兩人在一片硬沙地上坐下。
墨團自己從背上那個小包裡叼出肉乾,趴在旁邊啃。
周小魚把狼皮地圖卷起來,用草繩捆上,抱在懷裡。
姑娘抱著那卷圖,坐了很久。
"祁哥。"
這是頭一回。
這兩個字一出口,姑娘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有點熱。
張祁抬起頭。
"嗯。"
"我們要不要回返青點,再把全息地圖研究研究。"
[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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