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過河探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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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清晨，張祁是被一陣肉香熏醒的。
不是普通的肉香，是那種經過一整夜低溫煙熏之後，油脂和木料充分融合，滲透進肉質深處的濃鬱香氣。
白煙從火坑裡升騰起來，繚繞著掛在橫梁上的肉塊，在清晨的光線下泛著油亮的棕褐色光澤。
張祁從庇護所裡爬出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吧響了兩聲。走到熏肉架前麵，伸手摸了摸最大那塊後腿肉。
表麵乾燥緊實，按下去能感覺到內部的肉質已經變得硬朗，煙熏層均勻地覆蓋在表麵，像是給肉塊穿上了一層薄薄的鎧甲。
張祁用折疊鏟的鏟尖輕輕劃了一下，切口露出暗紅色的肉質，煙熏的香氣撲鼻而來。
“好了。”
張祁嘴角翹了一下，把橫梁上的肉一塊一塊取下來。兩條後腿，兩條前腿，兩條約莫三四斤的裡脊肉，一堆肋骨肉，還有一副熏好的內臟。
加起來一百多斤淨肉，全都被煙熏成了漂亮的棕褐色，表麵泛著油潤的光澤。
張祁把防水布鋪在地上，把肉塊整齊地碼好，然後對角一裹，打結，捆成一個結實的包袱。
一百多斤的熏肉，拎在手裡沉甸甸的，但張祁單手就提了起來，放到淺洞最裡麵的乾燥處，用幾塊石頭墊高，防止返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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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毛搭在樹枝上晾了一夜，昨天用草木灰處理過，表麵的水分已經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張祁摸了摸皮毛的內側，乾燥柔軟，沒有異味，鞣製得不錯。把皮毛卷起來，也塞進淺洞裡。
熏肉架的火坑裡還有餘燼，張祁用泥土蓋滅，踩實，防止複燃。
張祁站在洞口，環顧了一圈這個住了三天的臨時營地。淺洞、熏肉架、火堆的灰燼、河邊的石頭鍋，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差不多了。”
張祁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沿著河岸往下遊走。
走了大約一百米，來到河麵最窄的一段。這裡的河麵寬度隻有五六米，水流平緩，對岸是一片相對平坦的河灘地。
張祁站在岸邊，目測了一下距離。
五六米。
對於巔峰特種兵十倍的身體素質來說，這點距離根本不叫事兒。張祁膝蓋微屈，腿部發力，腳掌猛地蹬地。
“嗖——”
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輕鬆躍過了五六米寬的河麵，穩穩地落在對岸的河灘上。
落地的時候膝蓋微屈緩衝，身體連晃都沒晃一下，像是跨過了一條小水溝。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跳過去了！]
[五六米的河麵，直接跳過去了！]
[張祁的腿是彈簧做的吧？]
[我跳遠能跳兩米五就燒高香了，張祁直接跳五六米！]
[而且落地穩得一批，連晃都沒晃！]
張祁站穩之後，甩了甩腳上沾到的水珠，抬頭看向前方。
眼前是一片相對平緩的河灘，長滿了齊膝高的野草和低矮灌木，往深處延伸大約七八十米，才開始緩緩抬升。
張祁皺了皺眉，重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地形。
昨天在河對岸看的時候，因為隔著河麵和河灘上的霧氣，視線受到了一些影響。
加上那片坡地地勢較高，站在低處看過去，很容易產生“坡地就在河邊”的錯覺。實際上，從河岸到坡地之間，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張祁沒有急著往前走，而是先在河灘上走了一段，觀察地麵的土質和植被情況。
河灘上的泥土比較鬆軟，踩上去有明顯的腳印，但好在排水良好，沒有積水。野草和灌木長勢旺盛，說明地下水位不高，土壤肥力也不錯。
確定了安全之後，張祁開始沿著一條看起來比較開闊的路徑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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