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連夜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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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祁站在坡地上，月光灑在滿地的灰鬃狼屍體上。
十八隻，橫七豎八地躺著，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張祁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石斧和石刀，又看了看滿地的灰鬃狼。
然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算了，趁新鮮弄完吧。”
張祁把石斧和石刀在草地上蹭了蹭，擦掉血跡，別回腰間。
然後走到最近的那兩隻灰鬃狼前麵，彎腰抓住前爪，拖著往河邊走。
兩隻總共兩百多斤的狼屍，在張祁手裡輕得像是一袋棉花。屍體在草地上滑過，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痕。
從坡地到河邊，七八百米的距離，張祁走得很快。
到了河灘上，張祁把狼屍扔在岸邊，轉身回去拖第二趟。
第三趟。
第四趟。
張祁來來回回地走著，一趟一趟地把灰鬃狼的屍體拖到河灘上。
十八隻灰鬃狼，全部拖到河邊，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河灘上堆起了一座狼屍的小山，灰褐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
張祁站在那堆狼屍前麵，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臂。
“接下來……”
張祁環顧了一圈河灘。
河灘很寬，鵝卵石鋪了一地，河水嘩啦啦地流著，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波光。
但光線太暗了。
雖然有月光，但要處理十八隻灰鬃狼，這點光線遠遠不夠。
張祁轉身，沿著河岸走了一段，撿了一些乾枯的樹枝和木頭，抱回河灘上。
把木柴堆在河灘中央，堆成一個半米高的柴堆。
打火石打了兩下。
“嚓——嚓——”
火星濺在乾燥的樹皮纖維上，冒出一絲青煙。
張祁低下頭，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火苗竄了起來，點燃了樹枝。
火焰在夜風中跳躍，發出劈啪的聲響。火勢越來越大，橘紅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河灘。
火光映在河麵上，泛起粼粼的波光。河灘上的鵝卵石被照得泛著暖紅色的光，連河水都染上了一層橘紅色。
張祁又往火堆裡加了幾根粗大的樹枝，讓火燒得更旺一些。
整個河灘都被照亮了，亮如白晝。
彈幕熱鬨起來。
[張祁沒有回去睡覺！]
[直接在河邊點火開乾！]
[這是要連夜處理十八隻灰鬃狼啊！]
[這工作量可不小！]
[張祁的體力是真的猛！]
篝火燒旺之後，張祁走到那堆狼屍前麵，抓起第一隻，拖到河邊的一塊平坦石頭上。
從腰間拔出石刀，開始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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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刀刃鋒利。
張祁抓住灰鬃狼的一隻前腿，把狼屍側翻過來，露出喉嚨的位置。
石刀劃過。
“嗤——”
一聲輕響。
喉嚨被切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暗紅色的血液從切口裡湧出來，流進河水裡。
血液在河水中擴散開來，像是一朵暗紅色的花在水中綻放，然後被水流衝散，消失在下遊的方向。
張祁的動作很快，放完第一隻的血，拖開，換第二隻。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切口。
第二隻，放血。
第三隻，放血。
第四隻，放血。
張祁蹲在河邊，一隻一隻地給灰鬃狼放血。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十八隻灰鬃狼，全部放完血，用了不到半小時。
河灘上流了一地的血，順著鵝卵石的縫隙滲進沙土裡，染紅了一大片區域。河水也被染紅了，但很快就被水流衝淡，恢複了清澈。
彈幕又熱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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