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透。熏肉也還在熏著,火坑裡的煙一天都沒斷過。
張祁趁著空閒,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做了些小修小補。
熏肉架的橫梁上掛滿了肉塊,重量不小。張祁檢查了一下木樁的穩固性,又加了兩根斜撐,用樹藤綁緊,確保架子能撐住這一千多斤肉的分量。
晾皮架也加固了一下。十八張濕皮子分量不輕,張祁在兩根木樁之間又加了一根橫杆,分擔承重。
然後檢查了過濾裝置。兩個木箱過濾器用了幾天,裡麵的細沙和木炭層有些堵塞,過濾速度慢了不少。
張祁把頂層的石子層揭開,把細沙層翻了翻,又加了一層新的碎木炭,過濾速度恢複了正常。
回到院子裡,張祁又往儲水木桶裡補了幾壺過濾好的清水。兩個大木桶都裝得滿滿當當,夠喝好幾天的。
中午煮了一鍋岩薯湯,切了幾片熏肉進去提味。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端著木碗,一口一口地喝著。
彈幕還在刷。
[張祁今天在修修補補!]
[把熏肉架和晾皮架都加固了!]
[這防患於未然的意識,強!]
[而且過濾裝置也維護好了!]
[儲水也補滿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把家底夯實"吧!]
張祁喝完湯,把碗洗乾淨,放在灶台上。然後走到晾皮架前麵,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張皮子。
皮子表麵已經半乾了,摸上去涼涼的,皮板緊實,毛被柔軟順滑。
"再晾一天應該就差不多了。"
第五天。
張祁是被陽光叫醒的。
睜開眼,窗外的光線已經很亮了。張祁看了看天色,估摸著是上午九十點鐘的樣子。
睡了整整一夜加一個上午。這幾天雖然不算特別累,但每天翻皮子、刮皮子、揉皮子,也是個持續消耗的過程。
張祁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哢吧響了幾聲。
穿上衣服,走出臥室。
院子裡,晾皮架上的十八張狼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皮子已經完全乾透了,灰白色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摸上去乾爽柔軟,手感極佳。
張祁走到晾皮架前麵,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張。
乾透了。
皮板緊實而有彈性,輕輕彎曲不會斷裂。皮毛乾爽蓬鬆,沒有潮濕的黏膩感。
張祁抓起皮子的一端,攥成團,鬆開。
皮子緩緩張開,恢複原形。
"鞣製得不錯。"
彈幕瞬間炸了。
[第五天了!皮子全部晾乾了!]
[十八張灰白色的狼皮,全部鞣製完成!]
[從泡灰水到晾曬完成,整整五天!]
[張祁的效率太高了!]
[這十八張皮子,保存好了能用很久!]
張祁把晾乾的皮子一張一張地從晾皮架上取下來,疊好,抱進屋裡,放在儲物間裡。
十八張鞣製好的灰鬃狼皮,疊在一起,大概半米高。灰白色的皮毛在昏暗的儲物間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張祁退後兩步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走出屋子,來到熏肉架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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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肉架上的肉塊還在煙霧中緩緩晃動。五天的煙熏,讓每一塊肉的表麵都變成了深琥珀色,泛著油潤的光澤。
張祁伸手從橫梁上取下一串後腿肉,放在手裡掂了掂。
分量比掛上去的時候輕了不少。水分被煙霧一點點抽走,肉塊變得緊實乾爽。
張祁用拇指按了按瘦肉部分。
緊實,回彈,不軟不爛。
又用石刀的刀尖在肉塊表麵劃了一道小口子,湊近看了看。
切口處,瘦肉呈深紅色,顏色均勻滲透,沒有白芯。肥肉部分呈半透明狀,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湊近聞了聞。
濃鬱的煙熏香氣撲麵而來,混著肉脂的香味,沒有腥味,沒有酸味,沒有異味。
"熏好了。"
彈幕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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