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車夫先後停在攤前。
從布莊出來交貨的商人聽裁縫們說這裡賣的不是普通麵包，也跟著排進隊裡，幾名年輕冒險者本來隻是想看看熱鬨，最後也掏出了錢。
斜對麵便是老麥餅攤。
麥考夫在東街賣了十多年麥餅，靠著爐子和一張老木桌養活一家人。
平日午後，趕路的車夫、附近的夥計和來買布的客人都會從他那裡拿一張熱餅，邊走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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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卻不一樣。原本要到他攤前的熟客，一個接一個停在天堂鳥酒館的木牌前，已經走到半路的車夫聞到鹵肉香，又調頭排進了隊。
麥考夫爐邊的木架上堆著剛烤好的麥餅，等了大半個午後，一張都沒有賣出去。
最後一名熟客經過攤前時，還朝他抬了抬手：“麥考夫，我今天先去試試那邊的肉饃。要是吃不飽，晚上再來找你。”
麥考夫看著那人走進隊尾，嘴裡那句挽留到底沒有出口，他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解下圍裙，穿過街道來到哈基米麵前。
哈基米看了麥考夫一眼，也認出了麥考夫是對麵的麥餅老板，不過出於禮貌還是詢問道：“請問有什麼事？”
“給我來一套。”麥考夫把四十布朗放在桌上：“我今天就看看，你這塊餅到底比我的強在哪裡。”
哈基米收下錢，切開一隻剛出爐的白吉饃，裝滿鹵肉，又配了一碗涼皮。
麥考夫先咬了一口。
饃皮裂開，熱氣裹著肉汁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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