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身上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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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見過。”
菜月昴老老實實地回答，聲音都放輕了些。
“我那個時代也有很多傳說，裂口女、廁所裡的花子、鬼來電......電影和漫畫拍了一大堆。但正常人都知道，那隻是嚇唬人的都市怪談。”
“我活了十幾年，從來沒親眼見過。”
“所以在我看來，鬼是不存在的。”
葉真沒有接話。
他再次揚起下巴，視線越過逼仄的屋簷，定格在那一線天光上。
白發順著鬥笠邊緣垂落。
巷外恰好吹進一陣風，掀起黑色的披風，那個張揚的“正義”二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菜月昴盯著他的側臉，連大氣都不敢喘。
來了。
葉真要揭開那段殘酷未來的真相了——！
那場被掩埋的災難，那些在黑暗中與厲鬼廝殺的戰友，還有他為了活到最後，究竟付出了怎樣慘痛的代價——？！
葉真抬起右手，背對著菜月昴，動作隨意地擺了兩下。
透著一股事了拂衣去的灑脫。
“不用謝。”
菜月昴張著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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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真維持著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完美姿勢。
懸浮音箱裡的鼓點正好砸進高潮。
“你能在一個沒有鬼的時代安穩長大，全因葉某這樣的人負重前行。”
菜月昴肚子裡打好草稿的敬畏與安慰，全被這句話卡死在了喉嚨裡。
披風迎風招展。
葉真側過頭，甩出一個冷傲的側臉。
“所以——”
“——不用謝。”
菜月昴保持著張嘴的姿勢，足足愣了三秒。
他甚至掏了掏耳朵，懷疑是異世界的翻譯魔法出了故障。
沒聽錯。
真就三個字。
不用謝。
菜月昴不可置信道：“沒了？”
“沒了。”
葉真負手立在風中，答得理直氣壯，連個多餘的標點符號都沒給。
冷場——
懸浮音箱裡的重金屬鼓點恰好切成了一首悠揚的純音樂，算是給這段沒頭沒尾的裝逼發言畫了個休止符。
“不是，你鋪墊這麼大一盤棋，結果就一句不用謝？”菜月昴急得直撓頭，“未來到底怎麼了？鬼哪來的？人類文明還在不在？最後誰拯救的世界？你倒是說啊！”
他連末日史詩的BGM都在腦子裡配好了，結果對方直接切了片尾曲。
這種感覺，跟動畫播到最終決戰，主角剛衝向幕後黑手，屏幕突然跳出“全劇終”沒什麼區別。
葉真瞥他一眼。
“你想知道有沒有鬼，葉某已然作答。”
“你那叫回答？！”
“若世間無鬼，何來葉某負重前行？”
“你這純屬謎語人行為！隻能算暗示吧——啊喂？！”菜月昴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揭秘給我揭好了呀我chovy——！”菜月昴隻能內心獨自吐槽。
可惜歸可惜，他倒沒有懷疑葉真在這件事上扯淡。
全息手環、懸浮音箱，還有那種不借助任何工具橫渡天空的能力，都說明葉真來自一個遠超自己理解的時代。
如果兩人真來自同一個世界，那麼在自己生活的年代之後，鬼或許真的出現過。
而葉真這種掌握異常力量的人，擋住了那些東西。
不管這個白發中二病說話有多欠揍，至少有一點沒錯。
若不是未來有人站出來處理鬼，他所在的時代或許早就遭了殃。
從這個角度看，自己好像還真得道聲謝。
雖然這聲謝謝需要跨越將近一百年的時間，而且接受感謝的人還主動替自己說了。
這近一百年隻是從葉真口中聽來的，他隻說了手機是快一個世紀前的古物，沒有說出自己的年代——
菜月昴放下手，視線順著葉真的肩膀掃過，忽然停在對方衣領附近。
一個被他短暫忽略的問題重新冒了出來。
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廣場上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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