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合體果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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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哲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連自己都覺得離譜。
走進艦艙，把門關上，確定四下無人，然後深吸一口氣，看向手指上的兩枚戒指。
第一枚戒指裡封著巴雷特的合體果實，第二枚封著基德的磁磁果實。
再加上自身雙果實能力。
“惡魔果實之間不相容，這是常識。但有合體果實在，說不準能玩票大的。”
接下來的幾天，劉哲幾乎把自己關在艦長室裡沒怎麼出來。
門上掛了一塊“勿擾”的木牌，諾琪高路過時敲了兩次門，裡頭隻傳來一聲含糊的“忙著”，就沒了下文。
她也就懶得管了，反正船還在香波地外圍慢慢漂著，遠遠出現的海賊船見一艘跑一艘，整片海域安靜得像被誰按了靜音鍵。
艦長室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桌麵上攤著幾頁寫滿字的紙，筆跡潦草，有些地方被塗改了好幾次。
旁邊放著一杯已經快見底的咖啡，杯壁內側掛著一圈褐色的乾涸痕跡。
劉哲坐在桌前，左手食指和中指各戴著一枚戒指，兩枚戒麵在昏暗的光線下分別泛著暗紅和銀灰兩種不同的光澤。
他盯著那兩枚戒指看了很久，腦子裡反複翻著同一件事——
暗暗果實能抽出別人的能力，這是他自己驗證過的。合體果實能把不同物體融合成一體，這也是巴雷特曾經用過的。
那如果……把這兩種邏輯疊在一起呢？
合體果實的本質是把“多”變成“一”。
如果把兩枚戒指裡的能力合在一起，理論上就應該變成一顆果實裡同時容納兩種能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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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更準確地說，變成一種“擁有兩種能力”的單一能力。
聽起來像在鑽規則的空子。
惡魔果實規則這東西從來沒人見過書麵條文，大家都是靠經驗和傳說在摸索。
現在賭的是合體果實能把惡魔果實能力合在一起。
他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上。
他把四種能力聯係在一起。
“合體。”
那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時候沒有聲調起伏，像是在念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
然後——
兩枚戒指同時震動了一下。
先是微微發燙，然後熱度猛地攀升，像握住了兩塊剛從熔爐裡夾出來的鐵。
劉哲本能地想要甩手，但那股力量已經纏上了他的手指、手腕，順著手臂往全身蔓延。
他整個人被釘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最先失控的是房間裡的磁場。
桌上的金屬筆筒"嗡"地一聲浮起來，又在半空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擰成了一團麻花。
緊接著是光線——
艦長室裡的燈突然暗了一瞬，然後重新亮起，但光線的顏色變了，變成了某種介於紫色和黑色之間的詭異色調，把所有東西的輪廓都鍍上了一層不真實的邊。
劉哲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暗紅色的紋路從戒指下方蔓延出來，沿著血管的走向爬滿了整條手臂，像是某種活著的紋身。
那些紋路還在緩緩蠕動，每蠕動一下，房間裡的溫度就降低一點。
他試圖說話，喉嚨裡發出的卻是一串夾雜著電流雜音的聲響。
那是磁磁果實的力量在乾擾他身體最基本的生理信號。
"冷靜……"
他咬著牙，把這個念頭按進意識深處。
暗暗果實的那部分感知正在瘋狂擴張。
風暴果實的那部分氣流正在四處肆虐。
而合體果實的力量正在把這三樣東西往一個方向壓。
像是在揉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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