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今日廢長、明日分房。”
他說得很慢。
“但經不起分，不等於什麼都不用付。”
沒人再說話。
葉昊第一次真正看懂趙定山這個選擇。
不是不知道趙承嶽有問題。
也不是舍不得罰。
是趙家現在不能一下把長房打爛。
鐵礦、護院、人脈、族中支持都綁在裡麵。
真當場廢掉，趙承安未必能馬上接住，三房也未必能壓住反彈。
一個家族做決定，算的從來不隻對錯。
趙定山處理完趙承嶽，目光終於落到葉昊身上。
“葉昊。”
“在。”
“從今日起，不必再掛內院護院名。”
堂裡幾名族老抬起頭。
趙定山繼續道：“列趙家客卿。”
葉昊沒急著謝。
先問了一句：“月例漲不漲？”
堂裡有人愣住。
趙定山咳了兩聲，竟也沒生氣。
“漲。”
“那就好。”
葉昊拱了拱手。
“見過家主。”
旁邊一個原本一直稱他“葉護院”的族老沉默片刻，再開口時，稱呼已經變了。
“葉客卿。”
隻兩個字。
葉昊聽見了。
這比多說十句好聽話都有用。
族會散得很晚。
趙承嶽帶人離開時，一句話都沒和葉昊說。
那名九品護衛右臂仍抬不高，經過門口時也沒再擋路。
葉昊贏了這一場。
可他沒有覺得事情結束。
趙定山單獨把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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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裡隻點了一盞燈。
老人坐了很久，才開口：“還有一件事，族堂上不能說。”
葉昊沒有接話。
趙定山抬起自己有些乾瘦的手。
“我這幾年身體衰得太快，最初都以為是年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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