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八品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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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會後的第二天，趙定山讓人把葉昊叫去了書房。
門關得很嚴。
桌上除了昨夜那本林家賬冊，還多了一個舊木匣。
趙定山沒有繞彎子：“替我把藥裡的事查清，這東西給你。”
葉昊沒急著答應，先看匣子。
“先看看？”
趙定山把木匣推過去。
匣中隻有一本薄冊，紙頁泛黃，邊角已有蟲蛀，封麵三個字卻還看得清。
《撼山勁》。
葉昊的手停了一下。
他現在九品後期，普通銀子還能讓他繼續積功力，可往八品走，已經不是有錢就能硬堆過去。
功法是門。
沒有門，銀子再多也隻是堆在門外。
葉昊翻開第一頁，沒有立刻照著行氣，隻先從頭往後看。
冊子隻到一半。
最後一頁氣血路線戛然而止，明顯不是完整功法。
他心念微動。
熟悉的係統文字浮現。
【《撼山勁》】
【品階：玄階下品】
【狀態：殘缺·上篇】
【無法支撐完整八品突破】
葉昊看了幾息，把冊子合上。
玄階下品。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見能把路接到八品的主修。
可惜隻有半扇門。
趙定山一直看著他：“看出什麼了？”
“是好東西。”
“然後？”
“缺了一半。”
趙定山咳了一聲：“若是完整的，我也不會拿它跟你談條件。”
葉昊倒不覺得這話難聽。
完整八品功法，趙家自己都得當根基守著，憑什麼白送一個剛轉成客卿的外人。
殘篇換辦事，反而合理。
他重新把自己的路算了一遍。
第一，九品後期還不是九品儘頭，他得先把自身推到九品巔峰。
第二，《撼山勁》必須完整，上篇能讓他知道路往哪裡走，卻不能讓他靠半套東西強衝。
第三，功法齊了，還要有足夠功力。
三樣少一樣都不行。
以前他隻知道八品在前麵。
現在至少知道門在哪裡，也知道自己缺哪幾塊磚。
這就有價值。
葉昊把木匣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藥的事，老夫查。”
趙定山看了他一眼：“你倒不客氣。”
“談好的價錢，客氣就是反悔。”
趙定山沒再拿回去，隻道：“不過你最好別以為有了上篇，就能自己把下篇琢磨出來。
趙家以前有人試過，輕則傷經脈，重則廢掉一身氣血。”
“老夫沒這麼勤快。”
葉昊說的是實話。
能活著走正路，他犯不著拿六十歲的身子試錯。
係統也沒有因為他拿到了上篇，就替他憑空補出後麵的行氣路線。
缺就是缺。
趙定山沉默片刻，才說起這本功法的來曆。
“這上篇不是趙家祖傳。”
“幾十年前，趙家先輩從青玄秘境裡帶出來的。”
葉昊抬眼。
這個名字他聽過，卻從未真正接觸過。
趙定山繼續道：“當年拿到的還有一塊殘碑拓文，提過一個地方。”
“哪裡？”
“撼山殿。”
葉昊手指輕輕壓住木匣。
“下篇在裡麵？”
“不知道。”
趙定山回答得很乾脆。
“隻能說可能性最大。《撼山勁》上篇出自青玄秘境，殘碑又提過撼山殿。幾十年來，也有人進去找過，但秘境不是想進就進，核心區域更不是誰都到得了。”
這個答案葉昊反而願意信。
若趙定山拍著胸口說下篇一定在那裡，他才要多想一層。
現在至少多了一條明確線索。
青玄秘境。
撼山殿。
葉昊把兩個名字記住，沒有繼續追問秘境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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