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育良預備重生，搶救室聽聞驚天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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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泊舟沒了。
不久前還活生生地在跟自己打電話，怎麼突然之間就沒了？
這個信息撞進高育良腦海的第一瞬，他竟沒有反應過來。
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憑借著自己幾十年委身於政法的經驗，他立馬就想到，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這事情透著邪乎。
他想起了沙瑞金那道陰翳的目光，想起了田國富今天的反應。
這世上沒有那麼多巧合。巧合多了，就是設計。
他心裡又短暫升起一點疑惑，試圖不往最壞的那方麵去想。
高育良的心口忽然傳來一陣絞痛，痛到他沒辦法繼續站立，一隻手捂住心口，另一隻手趕緊扶牆。
“高書記，你沒事吧？”
隨行人員趕緊上前扶住高育良。
他感覺頭腦一陣眩暈，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高育良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台階、欄杆、牆麵，隨行人員的麵龐，一切眼前的事物都漸漸生出殘影。
緊接著，耳朵爆發出一陣極其深邃的嗡鳴，隻聽著隨行人員不停地在喊：
“高書記，高書記！”
“快叫救護車！”
高育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扶牆的手不受控製地跌落下來，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
搶救室的無影燈亮著,高育良的臉漸漸失去了血色。
"心源性猝死。生前經曆了劇烈情緒波動和多重重壓刺激。"
醫生摘下口罩，看向門口的侯亮平：
"侯局長，您節哀。我們儘力了。"
高育良其實還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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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識漂浮在某個半明半暗的邊界上，像一隻被攥住了翅膀的蝴蝶，掙紮不得，隻能懸在那裡，聽這個世界繼續運轉。
他親耳聽著自己醫生宣告了自己生理性的死亡。
"就不能再搶救搶救？"
侯亮平的聲音裡壓著一層焦躁。
"無論采取什麼手段，隻要讓他醒過來就行！哪怕就醒一天！"
“侯局長，您也別為難我們，高書記已經不在了，請您節哀！”
搶救室外，侯亮平攥了攥拳又鬆開。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件事。高育良一躺下，趙家那邊的口子就等於焊死了。
祁同偉已經畏罪自殺，高育良又整了這麼一出，兩個核心人物全都沒能開口。自己回京以後拿什麼交差？怎麼高升？
走廊儘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沙瑞金和田國富緊接著趕到。
“怎麼樣醫生，還有沒有醒過來的可能？”
沙瑞金抓著醫生的手急切地問。
其實這時候，沙瑞金想問的是“還有沒有醒來的風險”，礙於周圍除了侯亮平和田國富在，還有別人，人多眼雜，怕一句話激起千層浪，便及時止住了。
“沙書記，高育良書記心源性猝死，我們全力搶救也沒能挽回，您和田書記都節哀！”
聽到這句話，沙瑞金的心就徹底放進肚子裡了。
“好的，醫生你辛苦了！”
“田書記，侯局長，我們進去再看高老師最後一麵吧！唉，畢竟是同事一場，我們送送！”
搶救室裡，這回就隻剩下四個知道那通天秘密的人了，不過三個人站著，一個人躺著。
“嗬嗬，哈哈。剛才還在那裡跟我橫，現在怎麼就不說話了。”
要不是搶救室外有外人在，田國富在外邊的時候就要繃不住了，聽到侯亮平打來這個緊急電話的時候，田國富簡直就要笑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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