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
老師宣布自由活動後，園子第一時間拉著小蘭去了網球場。
悠真原本準備找個樹蔭睡覺，卻在走出不到十米時被園子叫住。
“悠真！”
他回頭看去。
一隻網球迎麵飛來。
悠真抬手接住。
“謀殺？”
“陪我們打球。”
園子握著球拍，朝他招手。
“我不會。”
悠真回答。
小蘭站在她旁邊，聞言露出懷疑的神色。
“你不是說興趣包括各種戶外運動嗎？”
“網球不在各種裡麵。”
“你以前沒打過？”
“沒有。”
嚴格來說，他確實沒有進行過正式網球訓練。
組織隻教過他如何用網球製造視覺死角、把微型竊聽器藏進網球，以及用球拍的金屬邊緣擊暈目標。
這些顯然不適合體育課。
園子滿臉不信。
“你先過來。”
“我負責計分。”
“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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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走過來，將備用球拍塞進他懷裡。
“我和小蘭一組，你一個人。”
“這不公平。”
“你是男生。”
“男女平等。”
“那我和你一組，小蘭一個人？”
“這對小蘭不公平。”
小蘭握著球拍，微笑著說道：
“沒關係，我一個人也可以。”
悠真看了眼她纖細的手臂。
隨後想起這雙手能一拳擊碎木板。
“那我和園子一組。”
園子立刻站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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