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平時有人住嗎？”
“沒有。”
“乾淨嗎？”
“定期打掃。”
“有備用被褥？”
“有。”
“離學校也不算遠。”
“正常步行二十分鐘。”
小蘭點了點頭，竟然開始分析路線。
“早上可以一起去學校。”
“理論上可以。”
“放學後也方便補習。”
“理論上也可以。”
“料理研究也能繼續。”
“從廚房設施來說，沒有問題。”
悠真說完，沉默了一會兒。
“為什麼越討論越像真的？”
小蘭臉頰微紅。
“不是你先提議的嗎？”
“我以為你會說不合適。”
“你希望我拒絕？”
“不是。”
悠真又答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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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同時安靜下來。
教室裡的聲音似乎忽然遠了一些。
小蘭看著他。
悠真則看著手中的筆。
那道需要分類討論的函數題，突然顯得親切起來。
至少函數不會在他回答以後追問。
“我的意思是。”
悠真謹慎地組織語言，“你如果真的不想回去，我家的客房隨時可以借給你。”
小蘭沒有移開視線。
“隨時？”
“原則上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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