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有一隻上躥下跳的小貓,忽然有一天它乖乖地趴在窩裡不動了,雖然省心了,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小新擡起頭:“媽媽,晚飯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幫你洗菜。”
美伢愣了一下:“……不用了,你坐著就好。”
“那我幫你擺碗筷吧。”
小新走進廚房,踮著腳尖打開碗櫃,把碗筷一個一個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擺在餐桌上。他的動作依然熟練,依然認真,嘴角依然帶著那個溫和的笑容。
緋緒從二樓走下來,看到餐桌上的碗筷擺放得整整齊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小新,”緋緒說,“你記得自己平時是什麼樣子的嗎?”
小新想了想:“……平時?我平時不就是現在這樣嗎?”
緋緒沒有回答。她走到餐桌旁坐下來,看著弟弟那張困惑的臉,輕輕說了一句:“沒什麼。吃飯吧。”
晚飯後,小新的困意開始上來了。
他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媽媽……我有點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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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就睡吧。”美伢走過來,“今天你做了那麼多事,肯定累了。”
“嗯……”小新揉了揉眼睛,“那我去睡了……媽媽晚安……爸爸晚安……姐姐晚安……對了媽媽你好漂亮。”
他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今天……很開心。”
“開心?”
“嗯。幫媽媽做了家務,看到媽媽笑了。”小新笑了笑,“以後我也想多幫忙。”
美伢的眼眶又有點發酸了:“……嗯。快睡吧。”
小新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
“他什麼時候能變回來?”廣誌問。
“不知道。”美伢說,“也許明天早上就好了。”
緋緒合上筆記本,站起來:“我也去睡了。爸爸媽媽晚安。”
“晚安,小緒。”
緋緒走進臥室,聽到客廳裡美伢的聲音:“廣誌,你說……他明天還會記得今天的事嗎?”
“可能不記得了吧。”
“不記得也沒關係,我隻要他健康快樂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陽光照進客廳的時候,一切恢復了正常。
小新從臥室裡走出來,頭髮翹起來一撮,睡衣扣子扣歪了兩顆,眼睛半睜半閉,像一隻還沒完全醒過來的小貓。
“媽媽——早飯好了沒有——我餓了——!”
美伢從廚房探出頭來,看到小新那副亂糟糟的樣子,忽然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衣服也不穿好!”
小新慢吞吞地走過去,在美伢麵前坐下來,美伢拿起衣服,一邊幫小新穿一邊念叨:“你這怎麼睡成這樣……昨晚做了什麼夢……”
“夢到我在做家務。”小新含糊不清地說。
美伢的手頓了一下:“……做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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