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卻還是微笑著道:“那,咱爺倆一起,會一會這江州第一宗!”
葛紅葉跑出很遠,回頭望時,看到那大殿的破洞中,師父佝僂著背,拍了拍師兄的挺立的脊背,泣不成聲。
“……好兒郎,好棟梁。你師姐也一定會以你為傲。”
這就是她關於抱樸門最後的記憶。
乘著師姐送的“遠芳綾”,葛紅葉滿腔恨意,一路追尋南下,直至南黎州。
蹤跡儘失。
絕望之際,她忽憶起武決明初入抱樸門時所言。
那人自稱,曾在這南黎州深山中為山民治病,困頓時常宿於山神廟。
權當瞎貓碰死耗子,葛紅葉循著記憶中的隻言片語,進入了這無人問津的深山深處,竟真的在密林之中,尋到了這座破敗山神廟。
廟宇早已荒廢,斷垣殘瓦,蛛網密布。冷風從四麵灌入,凍得她一個激靈。
這裡空無一人。
——當然空無一人。你在期待什麼?
葛紅葉冷冷地在心裡自嘲了兩聲。
夜晚降臨,她決定在這裡歇息一夜,遂生起了火堆。
然而現在,火堆被自己踢滅了。
寒夜中,葛紅葉倚著冰冷的廟牆,等到皎潔的月亮爬上中天。
風吹得廟門吱呀作響。
就著月光,她的目光就這麼不經意間落在廟窗上。
她的身形一震。
那窗欞上的破洞,竟用幾塊撕成布條的粗布嚴嚴實實地堵著,布角被風磨得毛糙,卻依舊牢牢係在木框上。
正是武決明說過的,她在此棲身時,親手堵上的窗洞。
原來她當初說的那些經曆,也不全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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