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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到了一條五年前的通話記錄，是蘇玉打給陳國良的。時間是沈思出事之後的第三天。通話時長七分鐘。”
沈念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七分鐘。
一個婆婆，在兒子的女朋友出事之後第三天，打給一個退休外科醫生，聊了七分鐘。
沈念打字回複：“能查到他們聊了什麼嗎？”
林晚說：“查不到通話內容。但能查到通話之前，蘇玉給他發過一條消息，隻有四個字：老地方見。”
沈念放下手機，眉頭皺了皺。
老地方見？
不是電話裡說，不是去家裡，不是來公司。
去“老地方”？
看來，蘇玉還真是有些秘密的。
沈念歎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但是沈念腦子裡裝著太多事，根本睡不著。
淩晨一點的時候，林晚發來了一條消息。
“蘇玉手機裡的東西我解了一部分。她和陳國良的加密聊天記錄裡反複出現過一個地址，城東的楓林會所。陳國良是那兒的會員，蘇玉去過好幾次。聊天記錄裡他們管那叫‘老地方’。我給你發定位。”
沈念坐起來，點開林晚發來的地址。
城東，沈念記得，那一帶是老洋房區，有一些私密性很高的會所和餐廳。
她回了一條：“我明天去看看。”
林晚秒回：“你小心點。那地方不對外營業，你進不去。”
“我知道。就在外麵看看。”
第二天一早，沈念照常做了早飯。
周彥凱沒起來，趙姐在廚房忙，她跟趙姐說出去逛逛，就換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了帽子和口罩，出門打了輛車。
城東那片確實偏。
從周家開車過去要四十分鐘，越開越安靜，路兩邊的高樓漸漸變成了矮牆和梧桐樹。
司機在一扇鐵門前停下來，說到了。
沈念下車，站在路邊看了一眼。
鐵門關著，旁邊掛了一塊銅牌，刻著“楓林會所”四個字，沒有其他標識。門口站著一個穿製服的保安，看到她在看，沒說話，但目光一直盯著她。
她沒敢多待，轉身過了馬路。
馬路對麵有一家小咖啡廳，這個點沒什麼人。
她進去點了杯水，坐在靠窗的位置往外看。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會所的大門和旁邊的停車場。
等了將近兩個小時。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會所門口。
沈念認出那個車牌——她在周家老宅見過幾次，是陳國良的車。
陳國良從車上下來，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發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又白了一些。他跟門口的保安點了一下頭，保安開了門，他進去了。
沈念把水杯放下，盯著會所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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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到十分鐘，又一輛車到了。
這次她認識。
是蘇玉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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