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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司琛看著她，沒說話。
風從兩個人之間穿過去，把沈念鬢角的碎發吹起來，她沒去理，就那麼站著。
“變？”他終於開口了，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沈念聽不懂的東西，“你倒是說說，你哪兒變了？”
沈念沒接話。
“是變得能忍了？”謝司琛往前走了一步，離她近了一點，“還是變得會裝了？”
沈念抬起頭看他。
兩個人的距離近了，她能看清他襯衫領口的第一顆扣子，係得很緊。
“謝司琛，你今天訂婚。”她說，聲音不大，“你在這跟我說這些，不合適。”
“不合適？”他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算不上笑，“你現在跟我說不合適？五年前你跟我說分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不合適？”
沈念的手指蜷了一下。
“你發一條消息，說分手就分手。”謝司琛的聲音還是不高，但語速慢了下來，每個字都像是想了一下才說出來的，“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我找了你一個星期，你連麵都不見。然後得到的消息就是你嫁人了。”
沈念站在那，指甲掐進掌心裡，臉上的表情沒有變。
“現在你站在我麵前，恭喜我訂婚。”謝司琛看著她，“沈念，你覺得你這樣很禮貌？”
沈念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能說什麼？說對不起？說了有什麼用？說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為了查姐姐的事？她不能說。
她要是說了，他就會問，問了就會知道她的苦衷，以謝司琛的性格，知道了真相就會幫她。
她不能讓他卷進來。
“對不起。”她說了這三個字。
謝司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忽然笑了一下。
他的眼神更冷了。
“你除了說對不起，沒別的話說了？”
沈念沉默了幾秒。
“祝你幸福。”她說。
謝司琛看著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了。
露台上的風又大了一些，吹得樹上的葉子沙沙地響。
“祝我幸福？”他重複了這幾個字，像是在嚼什麼東西，品不出味道又吐出來了。“你把我甩了，為了錢嫁了別人，然後來祝我幸福。沈念，你說這話的時候，你自己信嗎？”
沈念的眼眶有點發酸，但她忍住了。
她不能在謝司琛麵前哭。
她已經沒有資格在他麵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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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讓我說什麼？”她的聲音有點抖，但還是在努力控製。“你想讓我說，我後悔了？說我這些年過得不好？說我還是忘不了你？”
謝司琛沒有說話。
“你想聽這些？”沈念看著他，眼睛紅了，但沒有掉眼淚，“如果你想聽，我可以說的。我後悔了。我過得不好。我——”
“夠了。”謝司琛打斷了她。
沈念閉上嘴。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麵朝花園的方向。
沈念隻能看到他的背影，西裝肩膀的線條筆直，他站在那裡很久沒有動。
“你今天不該來的。”他又說了一遍這句話，但這次的語氣和剛才不一樣。
剛才是不帶感情的陳述，現在她的錯覺是，他的聲音裡多了一點什麼，很淡，但沈念聽到了，有點澀。
“你不想見到我？”沈念問。
謝司琛沒有回答。
“那你為什麼來露台？”沈念問，“宴會廳那麼多人，你非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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