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這次……”他的聲音有些澀。
“這次不一樣。”王縣令的聲音忽然硬了起來,硬得像鐵,“這次不是貪腐,不是侵占公地,是科場舞弊。科場舞弊,是朝廷的大忌。陸知府那個人,最恨的就是這種事。馮家要是隻在地方上貪點銀子、占點便宜,陸知府未必會管。可他們在科場上動手腳,那就是在打陸知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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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沉了下來,“文彙堂的事,我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印夾帶、賣範文、替考生作弊,這些事夠他們喝一壺的。隻是時機未到,還不能收網。”
沈瑾聽著,心裡忽然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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