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記得住。”
陳謙的眼眶紅了。他低下頭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然後抬起頭，笑了。那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卻是真心的。
“沈兄，謝謝你。我寫的時候，心裡想的就是‘不能半途而廢’。我爹供我讀書供了十年，我不能讓他失望。這個念頭，一直在心裡轉，寫著寫著就寫出來了。”
林譽看著陳謙，目光裡的輕視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換上了一種複雜的東西。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周明遠端起茶杯，慢慢喝著。喝完了放下，看著窗外那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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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聚，受益匪淺。”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著沈瑾，“沈公子，在下有個提議。”
沈瑾看著他。
“咱們四人，學問各有長短。林兄讀書廣，周兄讀書細，陳兄讀書韌，沈公子讀書透。若是各讀各的，可惜了。不如結成知己，往後互相切磋，互相砥礪。”
林譽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看著周明遠，又看了看沈瑾，嘴角彎了彎。
“在下同意。”
陳謙使勁點頭：“我也同意！可我不配......”
“有什麼不配的？”林譽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客氣，“讀書又不是比誰讀得快。你讀得慢，可你每一步都踩得實，這樣的人，才走得遠。”
陳謙的眼眶又紅了，可他使勁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沈瑾看著他們三個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他想起離開沈家莊時，阿爺說的話——“一個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遠。”
他想起趙鬆溪說的話——“一個好漢三個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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