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布衣裳,是方氏幫她縫的。她的眼睛也紅紅的,可她咬著嘴唇,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兩個人走進祠堂的那一刻,門口那些婦人——方氏、劉氏、還有族裡其他女眷——都伸長了脖子,目光裡滿是羨慕。
“周氏能進祠堂,那是養了個好孫子。”
“林氏更是,養了個秀才兒子,這輩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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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咱們這輩子怕是沒這個福分了。”
竊竊私語飄進祠堂,周氏聽見了,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沒有擦,任它流著。林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兩個女人的手都在抖,可握在一起,就不抖了。
她們走到第二排,站在沈廣德和沈叔和旁邊。沈廣德側過頭看了周氏一眼,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周氏也點了點頭,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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