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凳上坐下來。他沒有說話，隻是坐在那裡，看著灶台上的熱氣在風裡扭動、升騰、散開。太陽從竹葉間漏下來，在他身上落下一片細碎的光影。
“你做的菜，能吃嗎？”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可那沙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關了很久的門，終於被人推開了一道縫。
沈瑾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彎：“能不能吃，一會兒您嘗嘗就知道了。”
劉守正哼了一聲，“你既然住下了，那就要守我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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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看著他。
“第一，每日三餐，你來做。”
沈瑾點頭。
“第二，不許提學問。”他別過臉去，像是要把那兩個字甩開，“我不想聽，也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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