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裡。他張了張嘴，可那些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他看了沈瑾一眼，像在等一個答案，可沈瑾沒有看他。
劉守正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放下碗時，目光在碗沿那圈酒漬上停了一瞬。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走。”他的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不走，就守我的規矩。話少些，酒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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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了，放下酒碗，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回了屋裡。門關上了，發出一聲輕響。
院子裡安靜下來。晨霧已經散了大半，陽光從竹葉間漏下來，在石桌上灑下一片細碎的光斑，空氣裡還殘留著酒氣和粥米煮透後的甜香。
趙修遠坐在那裡，緊緊抿著嘴唇，下唇被咬得泛白。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麵前那碗已經涼了的粥，半天沒動一口。
秦安站在灶台旁邊，看看趙修遠，又看看沈瑾，最後低下頭去，假裝在擦灶台，不敢出聲。
沈瑾坐在趙修遠對麵，端起自己那碗粥喝了一口，又夾了一個饅頭放在趙修遠的碟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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