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屈服。"
這句話在滿是廢墟的倫敦街頭回蕩，顯得如此蒼白，卻又如此沉重。
沈煉看著她。
看著這個在一夜之間失去了王牌、失去了管家、失去了首都、失去了幾乎所有戰力的女人，依然挺直脊樑說出這句話。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嘲諷，更接近一種……認可。
"你知道嗎，因特古拉。"
沈煉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冰冷的命令口吻，而是帶上了一絲近乎閑聊的、甚至有些感慨的語氣。
"你們很快就會屈服的。"
因特古拉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憤怒。
"不是屈服於我。"沈煉補充道，他擡起右手，豎起三根手指，"而是屈服於這個世界上真正的三位玩家。"
因特古拉皺起了眉頭。
沈煉沒有解釋"三位玩家"是誰。他隻是轉過身，對著身後的M4A1做了一個手勢。
M4A1走上前，從腰間的戰術掛包中取出一個密封的金屬容器，遞給了沈煉。
容器不大，大約一個水壺的尺寸。外殼是啞光黑色的合金，上麵印著一係列沈煉看得懂、但因特古拉完全不認識的警告標識。
沈煉單手擰開容器的頂蓋。
一股肉眼可見的、淡綠色的熒光從容器口處溢出，在晨曦的光芒中顯得詭異而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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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氣體，也不是液體，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存在。
它散發著一種讓人本能感到不適的、微弱的嗡鳴聲，彷彿容器裡裝著的不是物質，而是某種被壓縮的災難。
因特古拉的瞳孔驟縮。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的直覺在瘋狂地向她發出警告——那個綠色的東西，比她今晚見過的任何怪物都要危險。
塞拉斯也感覺到了。
她那屬於吸血鬼的、超越人類極限的感官，正在被容器中散發出的某種不可名狀的"輻射"所刺激。
她的影子手臂開始劇烈地顫抖，彷彿在本能地想要遠離那個東西。
"你知道嗎。"
沈煉將容器舉到麵前，讓因特古拉能清楚地看到那團散發著綠色熒光的物質
"我手中的這個綠色的東西，隻需要將劑量給夠，倫敦將會真正變成一座死城。"
他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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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核輻射還要恐怖。"
因特古拉的呼吸變得急促。
"你玩過命令與征服那個遊戲嗎？"
沈煉的語氣忽然變得隨意起來，彷彿在和朋友聊天
"這個玩意兒，你就參考裡麵的泰伯利亞礦石就好。能汙染一切有機物，將所有生命體從細胞層麵分解重組。”
“一旦大規模洩露，整片區域會變成綠色的不毛之地，輻射能持續幾萬年。"
他重新蓋上了容器的蓋子，將那團令人不安的綠光封回了金屬殼中。
"當然，你也可以不信我。"
沈煉將容器交還給M4A1
"但我已經把它的完整作用——包括製造方法、輻射數據、汙染範圍模型——全部發送給了世界上所有的大國。美國、俄羅斯、大明。"
他看著因特古拉。
"我在倫敦各處布設了足夠多的這種東西。”
“它們現在就靜靜地躺在城市的地下管網裡，用密封罐存放著。”
“第一波坍塌液我已經設定了引爆程序——可以把它理解為一顆臟彈。爆炸本身不會太大，但輻射雲會覆蓋整個倫敦城區。"
"我已經把引爆的時間和第一波輻射的覆蓋範圍告知了所有相關方。"
沈煉的聲音變得平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各國的空降部隊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他們不是來救你的，因特古拉。他們是來搶那些罐子裡的坍塌液的。至於他們能不能扛過第一波爆炸後的輻射找到那些罐子——"
沈煉聳了聳肩。
"選擇權在他們那裡。"
因特古拉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不知道那個綠色的東西具體是什麼，但"比核輻射還要恐怖"這幾個字已經足夠讓她判斷出事態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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