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發炮彈的爆炸都在地麵上掘出了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彈坑，衝擊波將周圍的泥土、碎石和反坦克障礙物掀飛到數十米的高度。
一輪齊射，四十公裡防線的中段被撕開了一個六百米寬的缺口。
反坦克壕被炸彈填平。雷場被衝擊波引爆殆盡。兩個火力陣地連同其中的士兵和裝備一起化為了彈坑底部的焦土。
"第二輪齊射，目標左翼炮兵陣地。"
"轟——！"
又是十六發。俄軍的D-30榴彈炮連在一輪齊射中被抹去。
炮管、車輪和彈藥箱的碎片混合著泥土飛上天空，在空中形成了一片棕色的雲霧。
"第三輪齊射——"
"不需要了。"沈煉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缺口夠大了。安德烈，帶你的人衝過去。"
"收到！"
安德烈的裝甲集群從缺口處湧入。
T-90MS的履帶碾過被炮彈翻了個底朝天的泥土，獨眼巨人方陣跟在坦克身後，以每小時四十公裡的速度向東推進。
防線兩翼的俄軍部隊試圖向缺口方向收縮火力，但阿爾比翁號釋放的MQ-101無人機蜂群已經撲了上去。
八十架無人機從不同角度同時俯衝，對暴露的俄軍陣地進行精確打擊。
整個庫爾斯克防線在四十分鐘內崩潰。
那位從車臣戰爭中倖存下來的老將軍，在他的指揮掩體被一枚380毫米炮彈直接命中後，成為了這條防線最後的殉葬品。
沈煉沒有停下來清點戰果。
他甚至沒有讓部隊減速。
"繼續。圖拉方向，全速前進。"
從庫爾斯克到圖拉，四百公裡。
從圖拉到莫斯科，一百八十公裡。
沈煉給了俄軍一個簡單的選擇——要麼打，要麼跑。
大部分俄軍選擇了跑。
不是因為他們怯懦。而是因為他們的指揮係統已經在PW-MK1的斬首打擊中徹底癱瘓了。
西部軍區司令部被炸成了廢墟，通訊網路被UMP45的電子戰全麵壓製，各部隊之間無法協調行動。
每一個連長、每一個營長都成了一座孤島，隻能根據自己眼前看到的情況做出判斷。
而他們眼前看到的，是一座遮天蔽日的白色巨艦，以及它身後那條由鋼鐵和火焰構成的、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長龍。
在這種視覺衝擊麵前，任何抵抗的念頭都會在腦海中萎縮成一個可笑的泡沫。
在這種絕對性的力量下，幾乎沒有抵抗
唯一進行了有效抵抗的，是梁贊。
俄軍空降兵第106師——那支在VDV係統中以"不服就幹"著稱的精銳部隊——在梁贊城外的公路上設置了一道由BTR-D空降戰車和SPG-9無後坐力炮組成的阻擊線。
他們打掉了兩台獨眼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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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被四十架MQ-101無人機的集群打擊覆蓋了整個陣地。
從宣戰到莫斯科城下，沈煉用了十一天。
十一天。
這個速度甚至超過了1941年德軍"巴巴羅薩"行動的推進速率。
但沈煉不是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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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在冬天進攻，沒有漫長脆弱的補給線，他的士兵不需要吃飯、不需要睡覺、不需要禦寒的棉衣。
他的補給線就是他自己。
係統給予的生產能力可以隨時隨地召喚新的獨眼巨人和彈藥。
阿爾比翁號本身就是一座移動的彈藥庫和指揮中心。
這不是戰爭。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工業化的推土作業。
第十二天。
莫斯科。
安德烈的裝甲集群抵達莫斯科環城公路時，天色剛剛破曉。
晨霧中，這座城市的輪廓若隱若現。
克裡姆林宮的紅色尖塔在薄霧中像幾根燃燒的蠟燭，聖瓦西裡大教堂那些洋蔥頭狀的穹頂還殘留著前一晚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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