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好了。再等一下。”
樂正陽走過去。
從後麵抱住她。
一裡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軟下來。
“陽……”
“我來吧。”
“不用。你休息。”
“我沒事。”
“你有事。”
“你剛從那個世界回來，你渾身是傷，你需要休息。”
樂正陽沒說話。
他就這麼抱著她。
下巴抵在她肩上。
一裡繼續煎蛋。
她的手很穩。
“陽。”
“嗯。”
“你昨天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什麼？”
“你和你媽說的那些。人聯，訓練營，防線。”
樂正陽沉默了一秒。
“有一部分是真的。”
“哪部分？”
“人聯是真的，防線是真的，地球安全是真的。”
“其他呢？”
“不確定。”
一裡沒說話。
她關掉火。
把蛋盛到盤子裡。
轉身，看著他。
“那些……危險的事，你還會去嗎？”
樂正陽看著她。
看著她眼睛裡的光。
“會。”
一裡點頭。
“那我等你。”
“每次都等你。”
樂正陽看著她。
看著她認真的臉。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我會活著回來。”
“每一次，都會活著回來。”
一裡沒說話。
她隻是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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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很緊。
東京·東瀛公安特殊行動組。
早上八點。
風見裕也坐在會議室裡。
他麵前，是一堆文件。
全是關於樂正陽的。
從第一次接觸到昨天的直播。
從“可疑的留學生”到“人類聯邦上尉”。
黑田兵衛走進來。
“有新消息。”
風見裕也擡頭。
“什麼？”
“昨晚，樂正陽給家裡打了電話。夏國那邊。”
風見裕也愣了一下。
“內容呢？”
“監聽到了。”
黑田兵衛把一份文件放在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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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
風見裕也拿起文件。
快速掃了一遍。
“人聯……訓練營……防線……女朋友……懷孕……”
他擡起頭。
“這些是真的？”
黑田兵衛搖頭。
“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認，他有一個女朋友，叫後藤一裡，懷孕了。”
風見裕也沉默。
他看著文件上的那行字。
“我會負責。”
“他這麼說的？”
“對。”
風見裕也靠在椅背上。
“那女孩……他知道那是什麼人嗎？”
黑田兵衛沒說話。
風見裕也繼續說。
“他殺了那麼多人。他從那個世界活著回來。他那種人……”
“但他也會負責。”黑田兵衛說。
風見裕也愣了一下。
黑田兵衛看著他。
“他在電話裡說的。‘我會負責’。不是敷衍，是認真的。”
風見裕也沉默。
他想起那些直播裡的畫麵。
那個渾身是血的人。
那個殺了一千多個獸人的人。
但他也會說“我會負責”。
“黑田。”
“嗯？”
“我們……還查嗎？”
黑田兵衛想了想。
“不查了。”
“保持觀察。但不查了。”
“為什麼？”
黑田兵衛看著窗外。
“因為查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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