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各方的反應樂正陽沒說話。
【需要處理嗎？】
“不用。”
【明白。】
樂正陽睜開眼睛。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
東京的燈火，一片一片。
很安靜。
他想起媽媽的聲音。
想起她哭的時候。
想起她聽說一裡懷孕時，那種又驚又急的語氣。
他嘴角動了一下。
然後他站起來。
走回臥室。
一裡還在睡。
他躺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
她動了一下，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閉上眼睛。
東京·某處安全屋。
A區訓練室。
淩晨一點。
四宮輝夜站在訓練室中央。
她渾身是汗，頭髮貼在臉上，運動服濕透了。
但她還在練。
俯臥撐。
一個。
兩個。
三個。
她的手在抖。
但她還在做。
十個。
二十個。
三十個。
做到第四十七個的時候，她趴下了。
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旁邊，早阪愛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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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裡拿著毛巾和水。
“小姐，休息一下吧。”
四宮輝夜沒動。
她趴在地上，看著地麵。
“早阪。”
“嗯？”
“你看到16號了嗎？”
早阪愛愣了一下。
“直播裡？”
“嗯。”
早阪愛沉默。
她看到了。
那個渾身是血、繃帶浸透的人。
那個一次又一次倒下，一次又一次爬起來的人。
那個最後被獸人淹沒的人。
“他……”早阪愛不知道該怎麼說。
四宮輝夜慢慢爬起來。
坐在地上。
“他死了。”
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不正常。
“我看著他死的。”
早阪愛蹲下來。
“小姐……”
“他讓我做五百個俯臥撐。”
“他每天站在那裡，看著我練。”
“他麵無表情。說話像機器。從來不笑。”
“但他一直站在那裡。”
她擡起頭，看著早阪愛。
“最後那一波，他沖在最前麵。”
“他的繃帶全紅了，走路都在晃。”
“但他還在殺。”
“還在殺。”
“直到被那些怪物淹沒。”
早阪愛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紅。
但沒有眼淚。
“小姐，你……”
“我不會哭。”
“哭沒用。”
她撐著地，站起來。
腿在抖。
但她站著。
“他會活過來的。”
早阪愛愣了一下。
“什麼？”
“他那種人，不會那麼容易死。”
四宮輝夜走到牆邊，拿起水壺，喝了一口。
然後她放下水壺。
走回訓練室中央。
趴下。
繼續做俯臥撐。
四十一個。
四十二個。
四十三個。
早阪愛看著她。
看著她發抖的手臂。
看著她濕透的頭髮。
看著她咬著牙，一下一下撐著。
“小姐。”早阪愛猶豫了半響。
“嗯？”
“我陪你。”
早阪愛放下毛巾，走到她旁邊。
趴下。
做俯臥撐。
一個。
兩個。
三個。
四宮輝夜轉頭看她。
早阪愛也看著她。
“你不是說，我是你女僕嗎？”
“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所以，一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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