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行了行了，你睡這邊，我睡那邊，不就行了嗎？”
“不是，陳述哥，咱們可不一樣……”
“咱們怎麼不一樣？小時候咱倆還擠一張床呢，雷雨天你抱著我胳膊不撒手，現在倒裝起正經來了。”
陳述心裡清楚，這地上肯定不能讓林清曦睡。天是不冷，可地板潮氣重，女孩兒身子弱，沾了濕氣容易落毛病。
林清曦臉一紅，沒再爭，輕輕點了下頭。
兩人躺著聊了幾句閒話，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屋裡安靜了。
可林清曦沒睡。她腦子停不下來，滿是今天在省城見到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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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亂。她不是陳述，沒有那種能一眼看穿線索的本事。好多地方，她摸不著頭緒。
她偷偷轉過頭，看見陳述也沒閉眼，便小聲問：“陳述哥，你還在想晚上的事？”
“嗯。”他應得乾脆，“我這人，事兒沒弄明白，睡不踏實。”
“可你這樣會累壞的啊！你不是常說，有高個子頂著呢？”
“哪個高個子？陳隊？”
林清曦點頭又搖頭：“陳隊算一個，還有羅教授。”
“他們著急，是因為案子破不了，他們要背責。我不一樣，我不擔這個。”陳述輕聲說。
“那你更該好好歇著啊！”
“小曦，你還記得今晚陳隊挨打那一幕嗎？”
“記得，我嚇得都不敢出聲。”
“那群人打他，不是衝著他個人。一是憋得太久，沒地兒發泄；二是……他們覺得，陳隊他們，護不住他們了。”
陳述說到這兒，猛地坐了起來。
林清曦嚇一跳：“怎麼了陳述哥？”
“黃秀珍……她為什麼一個人麵對我們？因為她也失望了。”
“這……不挺正常嗎？誰受了委屈不生氣？”
“可她不一樣！別人會怪陳隊，罵他們不作為。黃秀珍不行。”
“因為……她別無選擇，隻能相信警察，對吧？”林清曦忽然明白過來。
“對！”陳述眼神一亮，“她沒有退路，可她卻擺出了‘我不信你們’的態度。這就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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