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唐名將，天天在牢門外排隊掛號“嗡嗡嗡。”
程咬金的破鑼嗓子在死牢裡來回衝撞。震得頂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沈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腦門突突直跳。
這混世魔王撒起潑來，比五百隻鴨子還吵。
“閉嘴！”
沈策抓起書案上的一方驚堂木，重重拍在桌麵上。
“啪！”
聲音蓋過了程咬金的乾嚎。
程咬金立馬閉上嘴。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舔著臉湊到書案前。
“嘿嘿。先生。那俺老程明天……”
“滾出去。”沈策指著牢門。
“想聽課可以。大唐皇家軍官學校，不收閑人。明天帶著你左武衛的校尉花名冊，還有學費。再來敲這扇門。”
沈策冷著臉。
程咬金一點沒惱。反而像得了聖旨一樣。
“好嘞！先生您歇著！俺老程明天一早就來！”
他彎腰撿起兩把宣花斧。風風火火地衝出牢房。跑得比來的時候還快。
李靖看著程咬金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
完了。這老潑皮知道了。死牢清靜的日子到頭了。
……
大唐武將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雖然李靖和程咬金都刻意保密。但這兩個國公級別的大佬，天天下了朝往大理寺的後巷鑽。
這事根本瞞不住那些人精一樣的大將軍。
三天後。
宿國公府的後院裡。
“砰！”
尉遲恭一腳踹開程咬金的房門。
他像一截黑塔一樣堵在門口。瞪著一雙銅鈴眼，看著正在書案前咬著筆杆子苦讀的程咬金。
“老程！”
尉遲恭扯著大嗓門。“你這幾天發什麼瘋！老子找你喝酒你不去，天天躲在家裡畫什麼鬼畫符！”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扯過程咬金桌上的紙。
“這是什麼？特種兵？火力覆蓋？”尉遲恭看著那些陌生的辭彙，眉頭擰成個疙瘩。
程咬金一把奪過紙。“去去去！黑炭頭你懂個屁！這可是俺花了一千貫從死牢裡買來的仙法！”
死牢？仙法？
尉遲恭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兩個詞。
再聯想到這幾天李靖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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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
尉遲恭、秦瓊、李績三個大唐頂級悍將。提著刀，把程咬金堵在了平康坊的酒樓裡。
幾碗烈酒下肚。加上三把橫刀架在脖子上。
程咬金把死牢裡那位沈先生的事，竹筒倒豆子全說了。
“沙盤虐李靖？一天印萬書？”
秦瓊臉色蒼白，但眼神銳利。“老程，你莫不是在說醉話？”
“俺要是說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程咬金拍著胸脯保證。
三個悍將對視一眼。
第二天一早。
他們連朝服都沒穿。換上便裝。直接殺向大理寺。
結果。
跟李靖當初一樣。
這幾個心高氣傲、在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國公。
在沈策的沙盤推演麵前。被虐得體無完膚。
尉遲恭引以為傲的鐵騎衝鋒。被沈策的假想火炮和塹壕戰術炸成了碎片。
李績的奇正相生。被沈策的全天候偵察和信息戰打得像個瞎子。
死牢裡。
一天之內。多出了三個懷疑人生的老漢。
他們終於明白，李靖和程咬金為什麼天天往這跑了。
這裡關著的根本不是死囚。這是個活著的兵家祖宗！
……
又過了幾天。
清晨。大霧瀰漫長安城。
大理寺少卿趙乾，打著哈欠，慢騰騰地走到衙門後巷。準備從角門進去點卯。
剛走到巷子口。
趙乾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還沒睡醒。
陰暗潮濕的泥巷子裡。
沒有囚車。沒有喊冤的百姓。
大唐最頂級的五位國公大將。李靖、程咬金、尉遲恭、秦瓊、李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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